头:
“哎呀!烧成这样!人都烫手了!怎么才送来?!”
她语气很冲,一边指挥护士准备床位,一边狠狠瞪了李涛一眼:
“你这老公是怎么当的?小病拖成大病,再晚点要出大事的!”
“她是我姐,不是”
话未说完,就被女医生打断:
“你姐怎么啦?你姐也不能让她烧成这样?”
李涛嘴唇动了动,没敢再吭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霞姐心慌地想要解释,话却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咽。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芳姐安置在观察室的病床上。
护士利索地绑上压脉带,消毒,拍打手背找血管。
针头刺进皮肤时,芳姐无力地哼了一声,李涛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直到淡黄色的药水一滴、一滴,顺着细长的管子开始稳定地流进芳姐的血管,李涛才勉强松了口气。
他浑身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冰凉的铁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