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会?”
“天性!”
“哎呀我去,还吻出高度了?”
霞姐惊了,语气戏谑。
“呃哈——”
他笑而不语,只是一脸深情地望着她。
“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
霞姐表情严肃起来。
“真没有。不信,你可以去问芳姐。”
“切,她是你表姐,会跟我说实话?”
他搂她搂得更紧了,再次用笑容回应。
“我是在你那本杂志上学的。”
“哦——原来这样,你倒是挺聪明啊!”
霞姐挑眉。
“喜欢吗?”
“喜欢。”
声音轻得象耳语。
李涛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
牙膏的清香,在唇齿间蔓延,好闻又清甜。
霞姐从镜中看着两人依偎的身影,幸福的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每天早上醒来,都能和心爱的人这样相拥。
他粘着她索吻,她笑着给他挤牙膏。
那该多好?
可惜,她不敢奢望。
更怕自己贪心。
她怕有一天,当他知晓她的一切后,眼前的美好便会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珍惜当下吧,幸福一秒是一秒。
那一天,迟早会到来。
她不奢求能和他天长地久,只求现在尽情拥有。
两人洗漱完,芳姐还没醒。
李涛靠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霞姐转身去敲芳姐的房门。
“咚咚——”
她轻轻敲了两下,屋内却寂静无声。
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只见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中,芳姐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懒猪,该起啦。”
霞姐笑着俯身想去抱她,手臂刚环上去就觉着不太对劲儿。
她浑身发热,热得象块烙铁。
她急忙用手心去探额头,传来的高热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李涛!快过来!”
她扭头朝阳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李涛正吐着烟圈望向楼下,听见喊声将半截烟往水泥栏杆上一按,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内。
“怎么啦,霞姐?”
他声音急切。
“芳姐好象发烧了!”
霞姐话音刚落,李涛粗糙的手掌已粘贴了芳姐的额头。
他眉头紧锁:“烧得这么厉害!家里有退烧药吗?”
“我去找找!”
霞姐小跑回自己房间,翻找床头柜抽屉,却只找到一个空药盒。
“吃完了,涛子!”霞姐着急地又翻了几下,“烧得不轻,得马上去医院。”
“霞姐,你帮她穿件外套,我来背她。”
“好,这就来!”
霞姐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件外套,匆忙裹在芳姐身上。
“好了吗?”
“好啦,赶紧的!”
李涛转身蹲下,霞姐帮着将芳姐扶到他背上。
三人匆忙下楼,只剩下杂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一分钟,两分钟
李涛几乎一路小跑赶到了镇医院,汗水浸湿了鬓角,胸前背后的衣衫也深了一片。
霞姐跟在旁边,嘴唇哆嗦,汗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也顾不上整理。
“医生、医生,救救我姐!救救我姐!”
他见到穿白大褂的人就喊,嗓音嘶哑而焦急。
急诊室里人不少,长椅上、墙边等侯的人们纷纷抬头看向他们。
那些目光混杂着同情与看热闹的意味,黏在李涛汗湿的背上,让他更加难受。
一位中年女医生快步上前,伸手一摸芳姐的额头,立刻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