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赞许道:说得好!大丈夫正当如此。转而责备贾政:你们兄弟若有淮哥儿半分才干,贾家何至于此!
贾政羞愧跪地:儿子无能,累母亲操心,甘愿受罚。
贾母叹道:幸得淮哥儿撑起家门,谁若敢动他,就是与我老婆子为敌!
离了荣国府,贾淮径回宁国府偏院。只见贾菖被捆作一团跪在地上,四名亲兵严阵以待。见贾淮到来,亲兵齐声行礼。
贾菖口中塞着布条,见贾淮进来拼命摇头。待布条取出,他急道:国公爷为何拿我?我犯了何事?
贾淮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说,你与马道婆合谋害我,受何人指使?老实交代,或可留你全尸。
贾菖心中骇然,嘴上却喊冤:我一向安分守己,定是小人诬陷!
贾淮不再多言,令亲兵将其拖出。不多时,院中传来凄厉惨叫,贾菖双腿尽断被抬了回来。
招是不招?贾淮冷眼相问。见其仍不开口,又命人打断其双臂。
贾菖疼得面目扭曲,狞笑道:贾淮!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般折磨算什么好汉!
贾淮示意亲兵放开贾菖,冷冷说道:我贾淮行事向来不计手段,但凡伤我亲近者,必不轻饶!
既然你宁死不招,那就别怪我心狠。来人,去把贾菖全家给我押来!
贾菖双目赤红,厉声喝道:贾淮!你敢!
堵上他的嘴!
后巷贾菖家中,五十名宁国府亲兵团团围住。贾菖父亲颤声问道:军爷,不知犬子犯了何事?
亲兵首领冷声道:贾菖勾结外人谋害国公,现已事发!说罢一挥手,众兵丁立即上前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