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你们这是要去何处?
回禀侯爷,姐姐吩咐我们去查看元宝蜡烛准备得如何了,前头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凌策微微颔首,心想贾珍身份尊贵,治丧期间每日开销确实惊人。后宅又无人主事,诸多事务都需要有人照看。
尤三姐与姐姐性格迥异,对凌策毫无畏惧,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
侯爷这是要去哪儿呀?
尤二姐闻言脸色骤变,急忙拽了拽妹妹的衣袖,生怕她冒犯了贵人。思索,恍然大悟:
你们是初次来此?以前没见过贾珍父子?
倒也不是头回来,先前随母亲来看望过姐姐几次。只是未曾见过大老爷和小蓉大爷,没想到这次来竟是这般情形。我们姐妹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给姐姐打打下手。
何必如此拘谨,我又不会吃了你们。你们先去忙吧,我还要去看看贾蓉。
他这才想起,按原着时间线这对姐妹本不该此时出现。看来是因贾珍之死才提前登场,想必还是清白之身。
眼下时机未到,况且尚未突破宗师境界,即便得手也只能望梅止渴
姐妹俩虽对凌策充满好奇,但更多是被阶级差距所震慑。她们往日生活清贫,如今在东府帮忙,已被这里的富贵气象迷住了眼。
凌策略一思忖,尤二姐性情温顺更容易得手,尤三姐虽棘手些,但他自有办法。
思忖间不觉已至贾蓉院外,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怒骂声:
都怪你这 !若不是你,我们父子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还敢躲?给我过来!
凌策面色渐冷,一言不发地迈步而入
秦可卿万没想到贾珍死后,丈夫竟会这般待她。从前她总不解贾蓉为何那般怯懦,明知父亲心怀不轨却装聋作哑。
她曾反思是否自己有过错,也试着设身处地为贾蓉着想,却始终不得其解。如今贾珍已死,她本打算与贾蓉相守余生。
虽说心已被凌策撩动,但她终究不是轻浮之人。想着今后无人压制,安安稳稳过日子也好。
岂料贾珍尸骨未寒,贾蓉竟变本加厉,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她头上!
贾蓉面目狰狞地嘶吼道:你这 !都是你害我沦落至此!躲什么躲?我是你丈夫,宁国府的主人,要你死你就得死!
秦可卿泪如雨下,心中万念俱灰。听闻贾蓉苏醒时她还满心欢喜赶来,却被他掐住脖子狠狠掌掴,此刻颈间与面颊仍残留着触目惊心的红痕。
正当她茫然无措之际,凌策掀帘而入,冷声道:发什么疯?珍大爷灵前宾客往来,你是生怕贾家的丑事传不出去?
二字如重锤砸下,贾蓉顿时噤若寒蝉。他昨夜苏醒后,靠着床头茶水点心才没因下身剧痛再度昏厥。今日虽未见几人,却已探知宗人府判定是下人弑主。这让他松了口气,便将满腔怨毒尽数发泄在秦可卿身上。
此刻他浑身战栗,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唯恐弑父之事从对方口中道破。
身着素缟的秦可卿眼含清泪,颤声唤道:叔叔
凌策瞥见她颈间淤紫的指痕,眸中寒芒乍现:他干的?
这声质问让秦可卿冰凉的心泛起暖意。见凌策眼中满是疼惜,她竟莫名生出几分羞喜,慌忙垂首嗫嚅:没没有
凌策冷笑踱至榻前,直截了当道:方才进院就听见你辱骂,骂的何人?
贾蓉闻言癫狂咆哮:凌策!你算什么东西!这是宁国府,我要打要杀轮得到你管?
确实。凌策讥诮道,连生父都敢杀,还有什么是你贾族长不敢的?
贾蓉面如土色,厉声狡辩:你血口喷人!老爷分明是被恶仆所害!
见凌策冷笑不止,贾蓉愈发惊惶,转而冲秦可卿怒吼: !
话音未落,凌策扬手一记耳光,俯身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