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低语。
“分明是你害了贾珍,血衣和凶器俱在!不只我知晓,老太太、敬老爷、西府的主子们都心知肚明!”
贾蓉瞳孔骤缩,胸膛剧烈起伏着嘶吼道:
“胡言乱语!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凌策轻笑着拭净手指,倚在椅背上悠然道:
“不明白?敬老爷至今未曾探望过你吧?你可是他独孙!这般重伤都不来看一眼,你说这是为何?”
贾蓉脑中嗡嗡作响,眼前这个往日温顺的少年竟变得如此可怕。他颤抖着指向凌策:“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我”
秦可卿攥紧帕子上前两步,细声细气道:“叔叔所言属实,你那染血的衣衫大家都瞧见了。”
贾蓉顿时暴跳如雷:“你这不知廉耻的 !若非你 老爷,怎会”
“啪!”凌策突然拍案冷笑:“贾珍活着时旁人唾你脸上都不敢擦,如今倒在她面前逞威风?不如先摸摸自己的腿——你可还站得起来?”
贾蓉猛然僵住,双手疯狂捶打毫无知觉的双腿:“我的腿!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 被抬回来时,胯骨早被马蹄踏碎了。”凌策遗憾地摇头,“大夫虽接了骨,可惜啊往后怕是要与轮椅作伴了。”
“不!不可能!”贾蓉发疯般扑向凌策,却被对方轻巧避开。凌策掸了掸衣袍起身:“既然两看相厌,今日起便分院别居罢。”
秦可卿闻言愕然抬首,贾蓉更是面如死灰。正要怒骂,却听凌策又道:“这是老太太与敬老爷共同的意思。西府无人愿来见你,只得由我走这一遭。”
“连老太太也”贾蓉突然像被抽走魂魄般瘫软。他对贾母素来敬重,此刻竟连最后依靠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