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找林姑娘玩耍去了。说来也怪,林姑娘素日不爱与人亲近,偏生对香菱格外疼爱,还肯费心教她吟诗作对。
凌策闻言朗声大笑,惬意地躺在罗汉榻上说道:她这是通透却不世故。香菱天性纯真惹人怜爱是一桩,再者也是为还我人情,自然会好生教导。说着促狭地眨眨眼,你倒在这儿拈酸吃醋, 日教你习字还不够?不如今晚也教你作诗如何?以你的聪慧,定能速成。
晴雯虽知他在玩笑,仍忍不住抿嘴笑道:爷尽会拿奴婢取乐!我才不学呢,您不是常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这会儿倒要我一步登天了?
凌策大笑着招手唤她近前。晴雯咬唇睨他一眼,先利落地收拾了碗筷。见她这般模样,凌策暗叹任重道远——世人都道晴雯孤高,实则她只是骨子里透着自珍自爱。若这也算过错,世间便再无对错。利嘴确实不饶人
爷又躺着!刚用过膳就卧着,莫非想养出一身赘肉?快起来走动走动。况且今晨才读了半日书,午后还得用功呢!
凌策不情不愿地支起身子,托腮嘀咕:你哪来这般精神?与袭人轮流值夜,一个守上半夜一个守下半夜,白日竟还这般活泛,实在不合常理。
晴雯手上活计不停,随口应道:早惯了。咱们做贴身丫鬟的,若睡得沉误了主子的事还了得?白日原也不困,谁家大白天睡觉的?
凌策瞪眼:你这话里有话!晴雯掩唇轻笑——自家主子确有午憩习惯,若无客至,每日必要睡上大半个时辰。
待晴雯收拾停当,凌策轻拍榻沿示意她坐下。晴雯略作迟疑才挨着边坐了。这些时日虽常伺候起居,她却始终守着分寸。不似香菱总要搂着凌策才能安眠,也不像袭人那般温顺,由着主子偶尔占些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