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反驳他陈述有误的言论,一刻都不想多待,快速沿着木栈道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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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机位负责的要点繁多,离开中心湖后,活动已经在进行中,阮泠没有过多时间整理心绪,就要快速地投入工作,完成今晚的任务。
前往各个打卡点拍照时,还在中途偶然碰到了蒋随。
由于钟沐霖受不了校园跑plus,跑了一个地方就没耐心打道回府,蒋随落单之后就在找她,一见着她就扒过去调侃:“你跑得真快啊,祁梵一来你就走了,这么避嫌?”
阮泠硬着头皮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心虚:“我要干活的嘛,又不是只拍他一个。”
“行。那当时那个谁呢,叫章迟余吧?”蒋随忽然眯起双眼审视地看向阮泠,“他不是跟你搭讪来着?进展怎么样了?”
“……他那是搭讪吗?”阮泠一脸懵地回想。
蒋随匪夷所思:“你别是眼瞎,他看你那眼神都放光了。”
阮泠愣愣笑了起来,“也没这么夸张吧。”
不知道她到底是难追还是单纯感情bug。
秉持着大好年华及时行乐的恋爱观,钟沐霖换男人如衣服,款款不重样,而一样有着出挑外形条件的阮泠却天差地别。
即便追求者堆积成山,表白墙赶趟似的轮番上,身边愣是一个多余异性都没有。
蒋随越想越啧叹着摇头,“我都怀疑他刚给我们开后门儿也是看你面子。你走之后他就来找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了,我说你俩都认识,怎么连个好友位都没?”
“只是上回碰过一面而已。”阮泠抬相机对着打卡小摊拍摄,答得漫不经心。
“那人这回都找上门来了,”蒋随朝她贴过去,笑着说:“你一点想法也没有?我看他也有点儿小帅啊……”
阮泠盯着镜头热闹的画面,无端因此陷入怔忡。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祁梵把她神经逼得太紧,让她在正常人之间的情感上变得迟钝了。
至少在祁梵之前,她没有谈过任何一段正常的青春恋爱,甚至连青春悸动都不曾有。
这事她们不知道,自打高中起,那些对阮泠有好意而试图追求的异性,总是坚持不了几天就知难而退似的不再找她,无一例外。
她将这归咎于少年人转瞬即逝的新鲜感,亦或是她的确不算健谈也不解人意。
而到了现在,她还没来得及体验,就已经没有资格和能力,去谈那么一场正常健康的恋爱。
有没有人喜欢自己、想追求自己,都不再那么重要。
“哎,表演开始了!”
周围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接二连三有人抬头,蒋随也迅速把话题抛之脑后,第一时间拉着阮泠调了个方向,直观地看到上空数百架无人机摆成的玉兔捣药图案。
连续几个传统中秋元素的静态图案变换,再转换动态,最后分散成无数孔明灯缓缓飘升,点亮幽远静寂的夜空。
它升得足够高,数量足够多,可见完成这样一场表演是有多么难得不易。
“太牛了吧……”
“厉害的是编队组,据说就祁梵一个人带着一批本科生搞出来的。”
阮泠却立刻想到,在这期间,作为组长的祁梵,在这样的忙碌里,甚至还独立完成了一架无人机的性能改造。
很多时候她都看不懂这个人。
无数次的强制里,总是要用偶尔的,像是“真情”一样的东西来打动她、引诱她,最后再继续将她击溃,就像玩弄一场实验游戏。
中秋圆月夜,盛大的无人机编队表演持续了十几分钟。
所有人都在欢呼,在感叹。
在漫天昏黄的璀璨下,阮泠收到来自祁梵的消息。
【节日快乐】
【记得回家】
后颈的皮肤又开始闷得发痒。
她烦躁地抓挠起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