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提醒。
脖子上的按摩服务同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形威压,激起她后背阵阵刺凉。
阮泠登时反应迅速地蹲身捡起钥匙扣揣回口袋,不知缘何的心虚感使她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只干巴巴地解释道:“噢、这个是打卡奖品。”
她着实着急说明,脱口而出,却忘记了。
做这个程序的是祁梵,审批的也是祁梵,有什么奖品,他大概,或许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只是一个东西而已,一个毫不起眼的东西,谁给的怎么来的又有什么关系?
幽暗环境里,呼吸压抑,阮泠指甲陷入指腹,她又开始扣,没由来地紧张。
让人捉摸不透地,祁梵对此发出了一声鼻尖哼带出来的轻笑:“我没问你这个。”
阮泠眼神稍许惶然,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敏感过头了,手臂就被突然扯住,祁梵一言不发地把她往旁边的木椅上摁。
刚坐下,眼前就被递来个类似遥控器的物件,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暗色,闪着一点红光。
“中秋礼物。”祁梵淡淡睨她,表情挺懒的样子,把东西搁她腿上,在她身旁落座,长臂一伸,继续给她揉后颈。
隐隐意识到这是什么,阮泠立马抬头,就在旁边看见了一台停置在路灯下的四轴无人机。
“这台Alta X我做过改装,抗风性能跟续航都比原厂强不少。”
阮泠惊讶得失声,看了看还是整套配置,相当贵重了。
虽然就跟他随手丢弃的车盖盖儿差不多,好歹是少爷的炫技作品,她眨了眨眼,“你弄这个,麻烦吗?”
说着,她有些触动地偏头,呼吸一停。
祁梵不知何时靠近的,精致的五官贴脸放大,鼻子与她直直对戳,“是啊,很麻烦。”
微热的气流扑近,阮泠下意识瑟缩,但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于是很闷地道了声:“那……谢谢?”
又想后退,却再次被脖子后的压力桎梏。
“这两个字好没意思。”
祁梵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手指一下下轻点着她的颈侧,声嗓带着懒慢的钩子,“你会舌吻吧?像刚才那样。”
“……”
如梦似幻的触动顷刻间散个干净,阮泠心口一沉,蹙着脸为难得不知所从。
心慌感在隐约听见不远传来交谈的人声时,猛势疯长。
阮泠瞬间顾不及其他,赶紧起身,腰刚支起一点儿,就被祁梵掐着后颈往腿上摁。
“有人……”她张嘴发声,反倒让他的舌尖顺势滑了进去。
比刚才吻得更重,更深,附加着舔咬,缠密的吮咂声和人声合在阮泠耳边炸响。
她心脏狂震,随时被发现的恐惧飙升,更用力地推拒,不管不顾地回咬。
祁梵这时候又不知道疼了,半睁瞳眸无动于衷地盯了她一会儿。
抓住她后颈的掌心一松,温热地落到她脸旁,揪住她的脸肉分开唇舌,“不是你说的谢谢?没诚意怎么行?”
远在木栈道外的谈论声似乎只是打卡的同学走岔了路,在祁梵重新放开她之前,就及时止损地该换了道。
耳边只剩彼此交混呼吸,和远远从广场传来的广播音。
阮泠久久才在惊吓里缓过神,脸色白了大半,吸了口气,才发泄地搡他一下撑起身,“我要走了,还有活动图要拍。”
祁梵大剌剌敞腿坐着,一言不发看着她低头一股脑摆弄衣褶,又愤愤扯正相机颈带,转身,大步迈出。
“晚上回家吧。”
脚下一停,阮泠眼神幽怨地回头。
祁梵朝她颓懒地耷眼皮,往下瞥了一眼什么,平直看向她时,瞳仁里只有不辨情绪的暗沉光点,“你也好久没回来了。”
不知道这短短几天,还是因为活动忙得晕头转向的几天,是怎么变成了他嘴里“好久”。
但阮泠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