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
“王庚!”林啸天点名。
“到!”王庚猛地站起来。
“你以前炸桥,是不是总喜欢把炸药埋在桥墩底下?”
“是啊大哥,那样炸得彻底。”
“那是找死!”林啸天冷哼一声,“鬼子现在学精了,每次过桥前都先派工兵检查桥墩。你埋那儿,就是给鬼子送炸药!”
“那咋办?”
“换个法子!”林啸天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的一座桥梁位置画了个圈。
“以后炸桥,给我用‘连环雷’!第一颗雷,埋在桥头的必经之路上,要隐蔽,威力不用大,只要能把鬼子的工兵吸引过去就行。”
“等鬼子的工兵去排雷,或者大部队拥挤在桥头的时候,再引爆第二颗!”
“第二颗雷,给我挂在桥上面的梁上!或者是埋在河底的淤泥里!用拉线控制!”
“我要的是,在鬼子以为安全了、松懈了的那一瞬间,送他们上西天!”
王庚听得眼睛发亮:“这招绝啊!鬼子肯定想不到雷在天上!”
“还有!”林啸天继续说道,“赵铁柱!”
赵铁柱虽然听不见,但他看着林啸天的眼神,立刻站了起来。李大山在旁边给他做着手势翻译。
“你的侦察班,以前是不是只看鬼子来了多少人,带了多少枪?”
赵铁柱点点头。
“不够!”林啸天摇着手指,“以后,不仅要看人,还要看‘痕迹’!”
“看车辙印深浅,判断车上装的是不是石头!看鬼子走路的姿势,判断他们是不是装样子的新兵!看鸟飞的动静,判断林子里有没有埋伏!”
“我要你们不仅是眼睛,还得是脑子!看到一只兔子跑出来,你都得给我琢磨琢磨,它是被狼吓出来的,还是被鬼子吓出来的!”
林啸天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
“虚实相生!”
“同志们,游击战的精髓,不仅仅是‘走’和‘打’,更重要的是‘骗’!”
“我们要学会演戏!”
“李参谋长!”
“到!”李大山应声。
“你组织一个‘疑兵班’。不用真的打仗,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满山遍野地插红旗!烧柴火!敲锣打鼓!”
“我要让松井一郎觉得,这青龙山里,藏着咱们一个师的兵力!让他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明白!虚张声势!”李大山心领神会。
“这只是‘虚’。”林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实’在后头。”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条蜿蜒的曲线。
“我们以前打伏击,是一锤子买卖。打完就跑。现在,我们要改打‘车轮战’!改打‘回马枪’!”
“一分队在前面打一下,鬼子肯定追。追出去两里地,二分队在侧面再打一下!鬼子又要转向。这时候,一分队绕到后面,捅他屁股!”
“把鬼子像磨盘一样,磨得晕头转向,磨得没了脾气,最后再集中主力,一口吃掉!”
“这叫‘麻雀战’加‘围点打援’的变种!”
林啸天一口气说了半个小时,把他这一个月思考的所有新战术,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地雷战、地道战的雏形、水上游击、化装袭击……
这些战术,有的来自石铁山的教导,有的来自他猎人的本能,更多的是来自血淋淋的教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林啸天这些层出不穷、甚至有些“阴损”的招数给震住了。
良久,王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林啸天,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大哥……”王庚挠了挠头,“俺以前觉得你打仗猛,敢拼命。现在俺觉得……你变了。”
“变了?”林啸天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