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
“嗯。”王庚认真地点点头,“变得……更像个真正的指挥官了。以前你是带着大伙儿冲,现在你是算计着让鬼子往咱的坑里跳。”
“这叫运筹帷幄!”李大山推了推眼镜,补充道,“队长这是把兵法给吃透了!”
林啸天放下水碗,苦笑了一声。
“什么兵法。”他摸了摸自己那条还在隐隐作痛的腿,“这是拿命换来的脑子。”
“如果早点明白这些,黑松林那三十七个兄弟,也许就不会死。”
提到牺牲的兄弟,气氛又沉重了几分。
“行了!”林啸天摆摆手,驱散了悲伤,“过去的事,记在心里当教训。现在的任务,是练!”
“从明天开始,全队停止一切外出行动!就在这山谷里,给我练!”
“练怎么埋诡雷!练怎么伪装!练怎么配合!练怎么在黑夜里不打手电也能穿针引线!”
“王庚!你的爆破班,给我研究怎么用石头、木头、甚至是尿壶做地雷!咱们没那么多铁雷,得学会就地取材!”
“是!尿壶雷,这主意好!”王庚嘿嘿直乐。
“赵铁柱!你的侦察班,给我练反侦察!怎么消除脚印,怎么躲避狼狗,怎么识别鬼子的便衣!”
“李参谋长!你负责考核!谁要是练不好,不许吃饭!”
“是!!”
……
接下来的半个月,青龙山的深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演兵场。
没有枪炮声,但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杀机。
走路不小心绊到一根草绳,可能就会掉下一筐石头(模拟手榴弹);去河边打水,可能就会踩到一个做了标记的“水雷”。
战士们在这种近乎变态的训练中,迅速地成长着。他们学会了像狐狸一样狡猾,像毒蛇一样隐忍,像群狼一样配合。
十月初。
秋意更浓。
林啸天的腿伤基本痊愈,虽然走急了还会有点跛,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这一天,他再次召集了所有骨干。
“练了半个月,该出去遛遛了。”林啸天站在地图前,眼神比秋风还要冷冽。
“队长,打哪儿?”王庚早就憋坏了,手里的驳壳枪擦得锃亮。
“松井一郎最近很嚣张。”林啸天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公路,“他以为我们被打残了,运输队又开始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次,我们不打他的运输队。”
“啊?”王庚一愣,“那打啥?”
林啸天手中的木棍,指向了距离公路五里外的一个孤零零的据点——赵家集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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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这个。”
“这?”李大山疑惑道,“这就是个伪军据点,没什么油水啊。”
“确实没油水。”林啸天嘴角上扬,“但是,它离鬼子的运输线很近。而且,据点里的那个伪军营长,是松井一郎跟前的红人,听说还是个亲戚关系。”
“我们要玩一出‘围点打援’的戏码。”
林啸天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
“赵铁柱,你带二分队,去赵家集。动静要大!枪声要密!给我摆出一副要把据点吃掉的架势!但记住了,只围不攻!把那个伪军营长吓尿裤子,让他拼命给松井打电话求援!”
“王庚,你带一分队和爆破班,埋伏在这个位置——野猪岭。”
林啸天重重地点在赵家集和临水城之间的必经之路上。
“这里路窄林密。松井一郎一旦派援兵,这里是必经之路。”
“但是,这次我们不截头。”林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们放过头车!放过装甲车!”
“专门打中间的运兵车!”
“而且,不许恋战!地雷一响,机枪扫两梭子,立刻撤!往东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