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交钱签字。
一直折腾到太阳落山，交易中心才挂上打烊的木牌。
李格非和钱多多趴在柜台上对帐，看着算盘上的天文数字，两人的手抖得象筛糠。
“山长……”钱多多狠咽了一口唾沫，“今天一天，咱直接砸出去了三十万石的麦契。光收上来的现银定金，足足有七万五千贯！”
苏轼站在一旁，脑瓜子嗡嗡的，他引以为傲的圣贤书里，可没教过这个。
“子瞻，你这是在玩火啊！”苏轼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三十万石！三个月后我们要掏七十五万贯去结帐！把衙门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江临慢悠悠地站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懒腰。
他溜达到装满现银的大箱子前，随手抓起一把雪白的银锭，任凭银子从指缝间砸落，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老苏啊，格局打开。”
江临偏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绝对理智：“我们一文钱都不用付。因为三个月后，他们连一粒米都交不出来。”
拍了拍掌心的银屑，江临转头看向钱多多，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多多，把这七万五千贯定金，加之金库里那一百万贯，全部给我提出来。”
钱多多愣住了：“提这么多活钱干嘛？”
“去买粮。”江临一字一顿地吐出指令，“化整为零，派生面孔去江南各路扫货。只要是市面上的现粮，不管他们炒到多高，全给我买空！悄悄运进城外的地窖里捂死。”
李格非脑海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瞬间看懂了江临的杀局，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拿世家的定金，去市面上把世家的现粮全部扫空！
等三个月后交割日一到，世家拿着麦契去市面上收粮交差时，就会绝望地发现，整个江南根本连一粒米都买不到！
到那时候，他们不仅赚不到一文钱差价，还要赔付十倍的违约金，砸锅卖铁都不够赔！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生意，这分明是提着杀猪刀给世家放血啊！
“山长……这招也太狠了。”李格非忍不住喃喃自语。
江临轻笑一声，眼神冷得象冰：“狠？他们囤积居奇，逼得百姓没饭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打蛇打七寸，对付这帮吸血鬼，这招叫金融降维打击。”
江临迈过高高的门坎，望着西湖畔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懒洋洋地拢了拢袖子。
“让子弹飞一会儿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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