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林家主手忙脚乱地接住散落的考卷,低头一扫,只觉得眼前发黑。
试卷的题目明明是“论两浙水患之钱粮调度”,可林耀祖的答卷上,写的全是大段大段关于“西北边军马匹草料供给”的废话,字里行间甚至还夹杂着几句痛骂主考官出题偏门的劳骚!
“这……这不可能……”林家主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
苏轼冷着脸,转向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厉声宣告:“这帮世家子弟,花重金去买所谓泄露的真题,结果买到了假题!到了考场发现货不对板,连个字都憋不出来。更有甚者,敢在鞋底夹带小抄,被本官当场人赃并获!”
“本官已上报朝廷,凡涉嫌舞弊者,革除功名,终身禁考!”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百姓们恍然大悟,指着林家主等人的鼻子唾沫横飞,骂声一片。
林家主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青石板上。他心里清楚,林家这次不仅栽了,而且连里子带面子输了个底朝天。
……
同一时间,西湖畔的经世书院。
外面闹得天翻地复,江临却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咸鱼瘫。他窝在专属的藤椅里,手里端着一杯明前龙井,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子。
钱多多一路小跑冲进院子,满脸红光,兴奋得原地直搓手:“山长!赢麻了!彻底赢麻了!外头放榜,世家那边一个没中!林家那个老登在贡院门口差点气得吐血三升!”
江临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意料之中的事。那帮蠢货连真题假题都分不明白,还敢在我的地盘上玩套路?”
赵灵均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冷哼一声:“真是便宜这帮老登了。按大宋律例,科场舞弊直接秋后问斩。要不是你压着,我昨天就让皇城司去抄了林家的宅子。”
听到这话,江临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缓缓坐直身子。
“打打杀杀的,格局太小了。”江临看着赵灵均,语气带着几分现代人的理智与冷酷,“肉体消灭只能爽一秒。我要的,是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扒干净。”
钱多多一听到“钱”字,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直接凑了上来:“山长,您是不是又琢磨出什么发财的狠招了?”
江临伸出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份属于李格非的解元考卷。
“看到这个名字没?这小子,是个天生的搞钱祖宗。”江临吩咐道,“多多,带上马车去客栈,把咱们这位新科解元平平安安地接过来。记住,态度客气点,别把我刚挖到的财神爷给吓跑了。”
钱多多连连点头,像接了圣旨一样风风火火地往外冲:“明白!我这就去请人!”
江临靠回椅背上,看着外面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世家大族在江南盘根错节了几百年,手里攥着数不清的土地和粮仓。光靠一场科举改革,只能断他们的当官路,远远不够。
要彻底把这帮毒瘤连根拔起,就得从经济命脉上抽干他们的血。
李格非搞出的那套“预售麦契”理论,简直就是一把天造地设的绝世镰刀。
接下来,他江临要亲自操盘,让整个江南的土财主们好好开开眼,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来自现代金融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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