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干什么活?”苏轼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江临放下茶杯,走到苏轼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人家都把刀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问我干什么?你可是大宋的状元郎,你的笔呢?你的文章呢?人家用堂札压你,你就用文章抽他们的脸!”江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苏轼一拍大腿,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我苏轼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写文章啊!论写诗作词写文章,这大宋朝我说第二,谁敢说第一?
苏轼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看着王大人和林家主,眼神冷得象冰。
“先生说得对。弟子这就回去写文章,我倒要看看,是他们中书省的堂札管用,还是我苏轼的笔管用!”苏轼大声说道。
王大人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可是知道苏轼那支笔有多厉害。要是让苏轼把杭州的真实情况写出来,传到京城去,那他这个盐运使也就干到头了。
王大人赶紧换上了一副笑脸,凑到苏轼面前。
“苏大人,苏大人,有话好好说嘛。刚才都是误会,咱们同朝为官,何必闹得这么僵呢。这西湖工程,下官以后绝对全力支持,绝不插手。”王大人低声下气地说道。
林家主也赶紧跑过来,连连点头:“对对对,苏大人,我们林家以后也全力配合。您要多少劳力,要多少物料,我们林家包了!”
江临看着这两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家伙,心里一阵恶心。
他走到王大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王大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刚才不是说苏大人是乱臣贼子吗?不是要上奏弹劾吗?你继续啊,别停。”江临嘲讽道。
王大人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看着江临,知道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心骨。
“这位公子,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王大人苦苦哀求。
江临冷笑一声。
“放了你?你当我是做慈善的?你和林家在杭州干的那些破事,真以为没人知道?拢断物料,哄抬物价,欺压百姓,哪一条不够你喝一壶的。你现在说误会,早干嘛去了?”江临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王大人的心上。
王大人脸色惨白。他知道,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
他咬了咬牙,看着江临说道:“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在京城也不是没有靠山。这杭州城,还轮不到你们一手遮天!”
说完,王大人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林家主见状,也赶紧跟着跑了。
大厅里的商人们看着王大人和林家主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两个人的欺压,今天终于看到他们吃瘪了。
商人们纷纷围上来,对着苏轼和江临千恩万谢。
“苏大人,您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多亏了苏大人和这位公子,要不然我们的钱可就全打水漂了。”
苏轼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放心,西湖工程绝不会停。你们买的地块,依然有效。只要我苏轼在杭州一天,这西湖的规矩,就由我说了算!”苏轼大声说道。
商人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大家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有苏大人这句话,有那位连太监都敢打的公子撑腰,这杭州城的天,塌不下来!
等商人们千恩万谢地散去,大厅里只剩下江临、苏轼、赵灵均和牛爱花几个人。
苏轼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痛快!今天真是痛快!”苏轼抹了抹嘴巴,眼睛发亮地看着江临,“先生,咱们接下来真要写文章骂回去?这中书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