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泥地里挣扎着爬起来的赵立本,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
“本山长早就说了,这可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他伸出折扇,指了指那团还在空中盘旋的“鬼脸”黑烟,又指了指地上那一箭的残骸。
“凡铁兵刃,竟敢射向星君法体?”
“你这一箭,触怒了天颜。这就是——反噬。”
“天……天罚……”
不知是哪个士兵先喊了一句,紧接着,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刚才那那一箭射过去,非但没杀人,反而引爆了这么恐怖的雷霆一击,这不是神迹是什么?这不是天罚是什么?
“星君饶命!神仙饶命啊!”
“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
原本就军心涣散的府兵们彻底崩溃了。他们丢下兵器,也不管赵立本的怒吼,争先恐后地向后逃窜,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那“神火”烧成灰烬。
“回来!都给我回来!那是妖术!那是障眼法!”
赵立本披头散发,挥舞着马鞭试图阻拦溃军,却被几个慌不择路的士兵撞倒在地,狠狠踩了几脚。
他狼狈地爬起来,看着墙头那个白衣胜雪、宛如谪仙的年轻人,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今晚,他输了。
而且输得莫明其妙,输得心胆俱裂。
“江临……你给我等着!大名府……没完!”
赵立本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狠话,在薛刚的搀扶下,仓皇爬上一匹无主的战马,混在溃军中狼狈逃窜。
鬼哭苑内。
看着墙外火把渐渐远去,嘈杂声逐渐平息。
江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回了藤椅上。
“牛姑娘,有没有水?腿麻了,起不来。”
角落里,苏轼终于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江临脚边,一把抱住江临的大腿,眼泪鼻涕蹭了江临一身。
“山长!神了!真的神了!”
苏轼激动得语无伦次,那双绿豆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感觉有一股神力推了我一把!那就是文曲星的庇佑对不对?那就是您说的‘物理驱魔’对不对?”
江临嫌弃地用扇柄把苏轼的大脸推开,瞥了一眼还在心疼仪器的沉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叫‘反作用力’,子瞻。”
“还有,你刚才那一摔,虽然姿势丑了点……”江临顿了顿,“但确实是‘神之一摔’。”
“今晚过后,大名府怕是要流传出‘苏子瞻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震退三千甲兵’的传说了。”
“啊?”苏轼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哀嚎,“能不能换个好听点的名字?比如‘星君醉卧’?”
“想得美。”
江临站起身,目光投向那口依旧冒着幽幽蓝火的深井,眼神逐渐冷冽。
“戏演完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金万两,把你知道的那个‘地下炼狱’的入口,画出来。”
“咱们去给赵知府,送一份真正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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