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周边的地皮涨涨价。等殿试结果一出来,咱们这就不是书院了,是‘状元及第圣地’。学区房的概念,该炒起来了。”
“先生英明!”
视线切回汴京。
散朝之后,整个京城的政治雷达瞬间启动。
各大府邸的后门悄然打开,无数探子和管家被派了出去,目标只有一个——高升客栈。
韩琦府上。
“去,备一份厚礼,送到高升客栈。就说韩某仰慕苏会元才华,想请他过府一叙,喝杯薄酒。”
“大人,现在殿试未过,会不会太急了?”
“你懂什么?欧阳修都说自愧不如的人,教出来的徒弟能差?现在不拉拢,等殿试成了状元,那就排不上号了!这就是所谓的‘抄底’!”
司马光府上。
“去查!那个江临到底是什么底细!祖宗八代都给我查清楚!我就不信一个教书的能有通天之能,定是哪里来的妖道惑众!”
而在高升客栈。
苏轼三人此刻正面临着“幸福的烦恼”。
客栈大堂已经被各路权贵的管家堵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会元!我家老爷是吏部侍郎,想请您喝茶!”
“曾相公!我家侯爷有请!”
“苏三爷!我家小姐仰慕您许久了,想请您去府上赏花”
苏轼躲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下面这场面,吓得缩了缩脖子。
“乖乖这也太热情了吧?这哪是请客,这是要抢亲啊!”
苏轼擦了擦冷汗,转头看向两个师弟,“咱们现在咋办?先生那个‘黑色锦囊’里有没有这一条?”
曾巩摇摇头,一脸老实:“黑色锦囊是用来保命的。不过先生平时上‘职业规划课’的时候说过——”
苏轼眼睛一亮,立马接话,模仿著江临的语气:
“对!先生说过:‘在身价没涨到最高点之前,谁的橄榄枝都别接,容易被当成廉价劳动力’。”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
现在还只是会试,等殿试拿了状元,那就是“天子门生”,身价那是云泥之别!
“闭门!谢客!”
苏轼对着楼下的店小二喊道,声音洪亮:
“小二!挂牌子!就说我们在闭关修炼,准备殿试!除了皇帝的圣旨,谁来也不见!”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那个想把小姐嫁给我的!告诉他,我苏轼已经心许大宋,暂时不谈儿女私情!除非除非他家小姐长得像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