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入史册的话:
“臣曾微服润州,与江临江先生有过一夜长谈。无论是见识、学问,还是对时局的洞察”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重磅炸弹:
“臣欧阳修,自愧不如!”
轰——!
大殿内彻底炸锅了。
所有大臣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欧阳修是谁?
那可是当今文坛盟主,心气极高,连宰相都不一定放在眼里的主儿。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江南教书匠?
这也太离谱了!
“自愧不如”
宰相富弼摸著胡须,眼中精光闪烁,“永叔啊永叔,你这就有点夸张了吧?难道那江临是神仙不成?”
“是不是神仙,臣不敢说。”
欧阳修面不改色,心里却在想:那小子虽然不是神仙,但他那脑子里的东西,确实比神仙还管用。
“但臣敢断言,若江临肯入朝,两府宰执之位,必有其一席之地。”
仁宗坐在龙椅上,听着这一波接一波的“顶级彩虹屁”,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
“江临”
仁宗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朕记起来了。去年朕下旨召他,他称病不来。后来朕给他写了亲笔信,他竟然还是不来!”
“这人,架子大得很呐。”
虽然嘴上说著架子大,但仁宗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怒意,反而透著一股“朕一定要把你弄到手”的渴望。
在这个缺人才的时代,有个性的大才,皇帝是愿意惯着的。
“传朕口谕。”
仁宗猛地站起身,龙袍摆动,目光扫视群臣:
“此次殿试,朕要亲自出题!朕倒要看看,这江临教出来的学生,是不是真如欧阳爱卿吹得那么神!”
“退朝!”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润州,经世书院。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江临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教鞭,指著黑板上画的一张复杂的“舆论传播图”。
台下,是一群还没到赶考年纪的留守学生,正听得津津有味。
“阿嚏——!”
江临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揉了揉鼻子。
“啧,看来咱们的欧阳大人已经在朝堂上开始‘发力’了。”
“先生,您怎么知道?”钱多多坐在第一排,一边记笔记一边好奇地问,“汴京离这儿一千多里地呢。”
江临笑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叫‘舆论发酵周期律’。放榜是三天前的事,消息传进宫里发酵一天,朝会发难再用半天。算算时辰,现在正是咱们那位司马光大人跳脚的时候。”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名字:【司马光】vs【欧阳修】。
“记住了,这就是为师教你们的‘危机公关课’。”
江临用教鞭敲了敲黑板,“你们的三位师兄拿了前三,这叫‘木秀于林’。保守派肯定会攻击我们‘结党’,这是必然的流程。”
“那那师兄他们岂不是很危险?”有学生担忧道。
“危险?”
江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危险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流量。欧阳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怎么化解。他一定会用‘捧杀’这一招——把我捧得高高的,让皇帝产生好奇心。”
“一旦皇帝有了好奇心,司马光的攻击就变成了‘助攻’。”
江临看向窗外的天空,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座繁华的汴京城。
“子瞻那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的。”
“多多。”江临突然喊道。
“学生在!”
“给咱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