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从账本里查出贪官的猫腻,怎么计算物流成本。
曾巩带着几个性格沉稳的学生,去县衙旁听审案,教他们大宋律法的漏洞,以及如何用“程序正义”来保护百姓。
苏辙则带着周明等寒门子弟,去田间地头,研究水利灌溉和新式农具的推广,手把手教他们如何计算亩产。
这种“老带新”的教学模式,让整个书院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那些新学生看苏轼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而在教导师弟的过程中,苏轼三人也惊讶地发现,自己对先生那些理论的理解,竟然更加深刻了。
随着学生增多,原来的破院子显然不够用了。
好在钱多多现在手里握著各大商贾送来的“赞助费”,腰杆子硬得很。
“买!把隔壁那块荒地也买下来!”
江临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土豪气质,“盖新的讲堂,盖新宿舍!还要建一座藏书楼,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经世阁’。”
三个月后,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藏书楼拔地而起。
润州知府为了蹭热度,亲自跑来题了匾额。
看着那块金光闪闪的“经世阁”牌匾挂上去,江临站在楼下,心中暗暗感叹:
“基建狂魔的属性,果然刻在每个中国人的 dna 里。”
现在的经世书院,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比不上京城的国子监,但在润州地界,已经是妥妥的“第一学府”。
深夜,书房。
江临独自坐在窗前,手里摩挲著那把折扇。
窗外月色如水,映照着新扩建的院落,隐约还能听到远处宿舍里传来的读书声。
“先生。”
钱多多像个幽灵一样钻进来,手里端著一碗燕窝羹(赞助商送的),“您还不睡?”
“睡不着。”
江临看着北方的夜空,那里有一颗星辰格外明亮。
“第二梯队有了,基地也建好了。”
江临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明年就是嘉祐二年了。”
那个被称为“千古第一榜”的年份,那个群星璀璨、神仙打架的年份,终于要来了。
“子瞻、子由、子固”
江临在心里默念著这三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意。
“舞台我已经给你们搭好了。”
“接下来,就看你们能不能在那座繁华的汴京城里,唱出一出震惊天下的大戏了。”
“别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