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插手,我跟你没完!”
董氏言辞冷厉,最后,沈嘉宏哑口无言。
听到母亲并未受气,沈微栀安心收回手,走出了院子。
广阳王府,沈微栀并不陌生,上辈子她和仲书珩成婚后,沈采芜便是嫁给了广阳王府的赵三公子赵梁,在外人看来,这赵梁身为广阳王之子,家世自然不必多言,人也生得仪表堂堂,是个挑不出错处的世家公子,沈采芜也是因祸得福了。
可鲜有人知道,这赵梁性格古怪,有暴力倾向,这一点,沈微栀也是在后来沈采芜同赵梁和离归家后才隐隐听说的。
这一点,广阳王府一直瞒的很好,想到这里,沈微栀想到董氏刚才的话,想到她那句“当亲娘的直觉”,心知董氏定然是下了功夫,花了心思去打听。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微栀叹了口气,想到今日本想寻母亲帮忙,但这会儿回过神来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她是因着上辈子婆母杜氏的情谊去帮仲太傅寻大夫,与仲书珩无关,上辈子婆媳一场,杜氏待她很好。
但这辈子不一样,仲书珩是沈采芜的未婚夫,便是她和母亲的对立方,若她光明正大去帮仲太傅,那便不好解释了。
思来想去,沈微栀眼前一亮,去找表哥帮忙最合适了,董曜向来嘴巴严,对她也有求必应。
此刻,正埋头写信的沈微栀没有听到,在董氏的漪澜院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夫妻,又因为另一件起了争执。
“沈嘉宏,你当真不要脸,你瞒着我往江南寄信,让我兄长帮你寻一名游医,是为了你那宝贝女儿的未来公爹仲季亭吧!”
“你,你怎么知晓?”
“我怎么知晓?你做贼心虚,那是我兄长,我为何不知道!”
“我那不是怕你知道了生气,书珩跟采芜有婚事,我怕你知道了不帮忙,这才不曾告知你……”
“住口吧!你就是下作,向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且告诉你,我今日生气,并非是你帮仲家,而是你瞒着我,你利用我董家的关系,却给自己脸上添金,去讨好你的张氏夫人!你不要脸!”
“何必说的这般难听,”沈嘉宏被骂了半天,面子挂不住,脾气渐起,“你不可理喻!”
“滚,你给我滚出去!”
随着茶碗碰撞声,沈嘉宏被赶出院子,狼狈离开,带着满肚子窝火去了张氏院中,本想从张氏这里寻些慰藉,却没想到素来温情如水的张氏今日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
在沈嘉宏提起沈采芜的婚事时,张氏突然满腹牢骚。
“大人作何催的这般急,我还想留采芜在身边多待一两年,大人,您当真要送采芜去冲喜?”
“糊涂,你当我只是为了冲喜?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我那仲老弟当真因病没了,采芜这婚事便要耽搁三年,采芜如今已经十六岁,倘若耽搁三年,便是快要二十岁的老姑娘了,怎么耽误的起!”
说完这句,沈嘉宏见张氏低着头不说话,只以为自己说服了对方,正要拍拍对方的肩膀,准备安慰几句。
熟料对方突然酸味冲天:“大人,您作何如此偏心,凭什么微栀就能嫁进广阳王府这样的高门,而我的采芜,却只能嫁给大人您醉酒时草草定下的婚事?”
“?”
听到张氏这番话,沈嘉宏一时怔愣,没反应过来。
张氏继续酸溜溜苦巴巴倒苦水:“这仲府,不过徒有太傅之名,若诚如大人所言,这仲太傅没了,这仲府就是个空壳子,谁人不知太傅清廉,想必府中没多少家财,我采芜嫁过去,怕是少不得吃苦,我不比董氏大夫人这般财力雄厚,不能给采芜添太多的嫁妆,大人您自然也拿不出……”
“你是何意?这门婚事不想成了?”
张氏没听到沈嘉宏平静之下的压抑的怒气,上前抚住对方的肩头:“大人,若真为了采芜好,为她找个家底殷实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