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正疼爱她。”
闻言,沈嘉宏“噌”的起身,猛地将张氏推开,张氏没站稳,重重磕在旁边的花架子上。
“愚蠢,你简直愚不可及!”听到张氏竟然会嫌弃仲府,沈嘉宏只觉得荒谬。
当初这门婚事,是董氏怀着微栀时,好友感念两人好友一场定下来的儿女姻缘,因当时董氏尚未生产,便只是口头戏言,后来仲季亭再次提起,但那时恰逢张氏带着女儿采芜入府,他自觉亏欠采芜,本着采芜长微栀半岁,便将这婚事安到了采芜身上,明明当时张氏也是高兴的,如今却……
仲季亭是当朝太傅,而他沈嘉宏只是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当初谁人不说,这门婚事是他沈家沾了便宜!
“那为何大人不让沈微栀嫁仲府,偏要我采芜嫁?若当真是门好婚事,董氏这样强势的性子,当初又怎么肯轻易拱手让?”张氏还试图顶嘴,这些年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如今听说沈微栀有机会嫁入广阳王府,她才明白自己吃了大亏。
张氏这番话,沈嘉宏听得瞠目结舌,他想到这些年同董氏的争吵,突然觉得苍白又无力……最后,只剩了无话可说。
他甩袖离开张氏的院子:
“各个都糊涂至极、不知好歹!”
见沈嘉宏气得脚下虚浮,旁边管家赶紧上前劝慰:“大人,别气坏身子。”
“一个个的,都是妇人之见,不知我的好意,这个说我偏心,那个也说我偏心,我简直里外不是人,她们竟然都觉得对方的婚事好,简直不可理喻!”
沈嘉宏大概是气急了,又口不择言:“既如此,索性将婚事换了。”
管家闻言,幽幽瞅了沈嘉宏一眼,沉思片刻,认真道:“大人,这样虽说不好,倒也不失为皆大欢喜的好法子。”
“……”,沈嘉宏对着管家吹胡子瞪眼,半晌无语,低低骂了句:“婚姻岂是儿戏,我是气昏了头,你也跟着说混账话!”
管家见沈嘉宏的气怒消了些,笑了笑:“不过说笑罢了,两位夫人既然对婚事都不满意,大人可想好接下来该如何打算了?”
沈嘉宏沉默不语,回答管家的只有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