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形的东西,“目玉是瞳狱的核心,没了目玉,瞳狱就会失控;核心如果被拿走,困魂阵也会破。”
千面人很肯定地说,“我爷爷描述的目玉,是有‘生命’的,能感应到活人的气息,会‘饿’,会‘醒’。我觉得核心应该在更隐蔽的地方——比如,墙壁里。”她突然伸手指了指我们身后的帐篷壁,虽然知道她说的是古堡的墙壁,但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帐篷壁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江教授立刻站起身,走到我们刚才休息时靠着的帐篷内侧墙壁边——那其实是一块石壁,我们的帐篷就搭在旁边。他用手指敲了敲石壁,发出“咚咚”的空响。“这是空的。”他眼神一亮,语气带着发现的兴奋,“而且厚度不对劲,至少有两米——正常古堡的墙壁不会这么厚,除非里面有夹层。”
小白狐立刻来了精神,从背包里拿出之前找到的工兵铲:“要撬开看看吗?”
“等一下。”千面人拦住她,脸色凝重,“如果里面真的是‘瞳心’,我们一打开,可能就会像小马一样,被石刻眼球盯上。我爷爷说过,瞳心一旦被惊动,方圆百米内的‘眼睛’都会醒过来。”她从腰间解下那个一直挂着的、看起来很旧的罗盘,放在地上。奇怪的是,之前在古堡里一直失灵乱转的罗盘,此刻指针突然疯狂地转动起来,转速快得几乎成了一个圆,最后猛地一顿,死死地指向我们身后的墙壁,针尾还在微微颤抖。
“它在感应——墙壁后面有‘活气’,和我们之前在玉琮里感受到的血一样,是‘活着’的东西。”千面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警告。
就在这时,帐篷里的温度骤降,刚才还觉得阳光温暖,此刻却像突然掉进了冰窖。应急灯的光线(我们一直没关,以防万一)突然暗了下去,变成了诡异的蓝绿色,帐篷里的影子开始扭曲、拉长,像有无数只眼睛在影子里慢慢眨动。我想起千面人爷爷的话——“那些石刻眼球还‘活着’,困在石头里,看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现在,我们是不是也成了被“看着”的人?
我、小白狐、江教授、温助理、千面人,我们五个人的影子在帐篷壁上重叠、扭曲,像一幅抽象而恐怖的画。而画的背景里,无数双眼睛正在慢慢睁开,瞳孔里映着应急灯微弱的蓝绿光,也映着我们五张惊恐的脸。
“血肉祭品的终局……”我低声说,宛如我们就是故事里的那些人一般,就这样被围困在一个地方,被围困在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下,等待着未知的审判。墙壁里的敲击声还在继续,不紧不慢,像是在倒数,又像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