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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古堡历险5(血肉祭品的终局)第五章《阴墟绘卷》(1 / 5)

第五章《阴墟绘卷》

第四天,帐篷的空气里还飘着铁锈和潮湿的霉味,我、慕容燕(小白狐)、江教授、温助理,还有那个总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千面人。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江教授用匕首撬开一个的罐头,里面是牛肉酱,他皱着眉挑出一块,塞进嘴里慢慢嚼:“第四天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今天……”他看向我,灯光在他镜片上晃出一层白雾,“该你了,大鱼。”

慕容燕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受惊后躲起来的小兽。她手腕上的手串颜色似乎淡了很多,但偶尔还会泛起微光。温助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套,眼神扫过我们每个人,最后落在千面人脸上。千面人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用手指在面具边缘轻轻敲击,发出“嗒、嗒”的轻响,像某种诡异的节拍。

“我讲个在茶馆听来的故事。”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发闷,“大概是三年前,在南京的一家老茶馆,邻座两个文物贩子聊天,提到一幅从明代藩王墓里挖出来的画。那画叫《幽冥仕女图》,后来他们都管它叫‘阴墟绘卷’。”

小白狐的眼睛亮了亮,她放下饼干,身体往前凑了凑:“藩王墓?哪个藩王?”

“不知道具体名号,只说是明代中期的一个‘闲王’。”我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据说那藩王痴迷方术,尤其信‘画魂续命’——就是把活人的魂魄封进画里,供他驱使。他死的时候,墓里没埋金银,只殉了十二名宫女,还有这幅《幽冥仕女图》。”

旁边火堆的光忽然暗了一下,周围的影子猛地扭曲,像活过来的藤蔓。温助理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千面人的手指却停在了面具上,似乎对这个开头很感兴趣。

那幅画是五年前在江苏盱眙的一座藩王墓里出土的。考古队挖开主墓室时,棺椁早就烂成了泥,只有墓室西壁的石龛里,挂着一幅用黄绫裹着的画。画框是紫檀木的,边角嵌着银丝,黄绫上绣着“大明嘉靖二十三年”的字样。打开黄绫时,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那不是普通的仕女图。

画长三尺,宽两尺,绢本设色,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画中是十二名宫女,都穿着明代中后期的宫装:浅碧色的比甲,月白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缠枝莲纹,随着身形的扭转微微飘起。她们手里都提着一盏羊角宫灯,灯芯是暗红色的,像是燃到一半的余烬。最诡异的是她们的脸——明明是工笔重彩,眉眼却模糊得像打了层毛玻璃,只能看出是年轻女子的轮廓,唯独眼睛是用墨点的,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盯着画外的人时,竟让人觉得后背发寒。

“当时带队的考古队长是我师兄,姓赵。”江教授忽然开口,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我们。照片是墓里拍的,光线昏暗,画挂在石龛里,十二名宫女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竟比画上的人还要清晰些,“他说那画刚取下来时,颜料像是活的,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檀香。”

我点点头:“茶馆里那文物贩子说,这幅画后来被送到南京博物院修复——因为绢面有多处破损,颜料也剥落了不少。接手修复的是个老匠人,姓陈,五十多岁,在博物院干了三十年,修复过不少古画,算是业内的‘圣手’。”

陈师傅第一次见到《幽冥仕女图》时,心里就有点发毛。倒不是因为画的内容,而是那颜料——他用放大镜看时,发现宫女裙摆上的缠枝莲纹,竟是用极细的金线绣在绢上,再用朱砂和铅粉覆盖的。“这叫‘金骨彩衣’,”陈师傅后来跟人说,“明代藩王墓里的东西讲究,但这么不惜工本的,我还是头一次见。金线里掺了银粉,在光下看,莲花的花瓣会泛出青黑色的光,像……像凝血。”

修复工作从春天开始。陈师傅把画挂在画室正中的修复架上,每天早上九点开工,傍晚五点收工。头一个月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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