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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七讲之赌(3 / 6)

着眉头,指节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自己的膝盖,思绪飞速运转。而千面人则怔怔地望着妙手空,眉心的那点朱砂痣此刻竟微微发烫,仿佛与某个遥远的呼唤产生了共鸣——这个故事里隐约透露的气息,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妙手空的声音并未停歇,带着一种积压了十世轮回、足以压垮山岳的沉重,继续讲述:

“第四世,他是明代一座深山古刹里的画僧。在灵隐寺斑驳古老的墙壁上,他奉命绘制一幅庄严的《十八罗汉图》。他怀着虔诚的心,一笔一画地描绘着罗汉们的法相。然而,当他画到最后一位罗汉,即将完成整幅壁画时,手中的画笔再一次停在了半空——在那位罗汉身后翻涌的七彩祥云深处,若隐若现地藏着一个女子的身影!那熟悉的眉眼,那眼角的泪痣,正隔着缭绕的云雾,对着他露出一个恬静而神秘的微笑。他像是被这幻影摄住了心神,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整整画了七天七夜,将自己残存的生命力都倾注在最后一笔。壁画完成的瞬间,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面带释然而满足的微笑,在壁画前安静地圆寂了,身体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雷击中了那堵墙壁,熊熊烈火将这幅凝聚了他生命最后光华的壁画,连同他坐化的躯体,一同化为了焦黑的尘土。”

“第五世,他是清代乾隆年间,御用的宫廷画师。在承德避暑山庄的清凉殿里,他为那位好大喜功的皇帝绘制一幅展现天朝威仪的《万国来朝图》。画卷铺陈,万邦来朝,气势恢宏。然而,在画到一位前来朝贡的波斯使者身后时,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再次驱使着他——他鬼使神差地在使者身后侍立的随从队伍里,添上了那个女子的身影!这一次,她换上了异域的装束,轻纱覆面,神秘而妖娆,但那双眼睛,那颗眼角的泪痣,却穿越了时空的阻隔,依旧清晰如故。三年后,一场宫廷倾轧中,他被人诬告以画作“妖言惑众”、“影射后宫”,被处以极刑。在断头台的阴影下,冰冷的刀锋即将落下之际,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森严的宫墙,望向避暑山庄的方向,恍惚中,他似乎真的看到那个穿着波斯纱裙的女子,在遥远的天际云端,对着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第六世到第九世,他辗转于动荡的尘世。他是民国时期,为月份牌美女赋形的画师;他是建国初期,绘制宣传画、歌颂新生活的作者;他是改革开放后,在街头巷尾为路人画肖像的街头画师;他是新世纪里,为网络游戏绘制精美插画的插画师……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身份如何转换,他灵魂深处那份执念从未改变。每一世,他都在画她,用不同的笔触描绘她不变的眉眼,勾勒她眼角那颗独一无二的泪痣,精心绘制她裙摆上那只仿佛拥有生命的金色凤凰。然而,命运的诅咒如影随形。每一世,他呕心沥血完成的画作,都会以各种离奇的方式被毁灭——火灾、水淹、人为撕毁、甚至被当作垃圾丢弃。而他自己,也每一世都逃不过横死的厄运,死因千奇百怪,车祸、疾病、意外、甚至飞来横祸,却无一例外,都与那幅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随着轮回的积累,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开始在他的梦境中闪现,一个模糊却充满警告的声音时常在他耳边低语:‘找到她,唤醒她……否则,十世之后,你我皆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火把的光芒在妙手空苍白而疲惫的脸上跳跃不定,映照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伤与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疲惫。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沙哑得几乎难以分辨,却像一柄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打在圣女堂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十世,他依然是一个画匠,一个靠着修复古画为生的匠人。他接到了一个报酬丰厚的活儿——修复一座偏远古堡中,那座早已破败荒废的圣女堂墙壁上的古老壁画。当他在幽暗的堂内架起梯子,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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