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根手杖猛地调转了那一头沉重的镶金把手,以一种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象是毒蛇出洞一般,重重地反向砸在了乌尔里希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清淅地回荡在办公室里。
“啊!!!”
乌尔里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张脸都变形了,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那天鹅绒的长袍。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根手杖似乎拥有了某种狂暴的自我意识,它从乌尔里希的手中挣脱出来,悬浮在半空,然后象是一个冷酷的处刑人,对着乌尔里希的膝盖窝又是狠狠一下。
咔嚓。
那个刚刚还高高在上,叫嚣着让安德烈去死的弗林特家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膝扭曲。
接着就这样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正好跪在了安德烈面前。
安德烈神色漠然,后退几步。
“这可跟我没有关系。”
“老弗林特先生,你可是高贵的纯血,不要玩碰瓷这一套啊。”
说这话的时候,安德烈俯瞰着老弗林特,就象是高居云端的神只俯瞰蝼蚁。
那平静淡漠的神色,令老弗林特在剧痛之下,发出了越发暴怒、怨毒的咆哮。
“是你!”
他的手紧紧攥住了魔杖。
但才刚刚攥住,手杖就再度猛然落下。
咔嚓的声音,伴随着骨头断裂、魔杖断裂的声音一并响起。
沉重的手杖,雨点一般继续朝着老弗林特落去。
砰!砰!砰!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那是真的往死里打。
“救命!疯了!这棍子疯了!”
“邓布利多,快让它停下!”
乌尔里希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惨叫声简直比他的儿子马库斯还要凄惨几分。
那两个魔法部的官员早就吓傻了,拔出魔杖指着那根疯狂的手杖,但手抖得象是帕金森综合征,根本不敢念咒,生怕引火烧身。
这什么情况?
是谁干的?
就在此时,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道红光击中了那根发狂的手杖。
它这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不动了。
但此时,地上的乌尔里希已经没了声响。
他满脸是血,鼻子塌陷,翻着白眼昏死过去,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接着,就好象是条件反射一样。
斯内普、卢修斯、魔法部官员……
惊疑不定的眼神先是锁定了安德烈,然后又齐齐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白魔王动手了?
没错,除了邓布利多,还能有谁?!
一个一年级小巫师吗,他连魔杖都没掏出来,刚刚只有邓布利多掏出了魔杖。
实锤了!
邓布利多则是看着这一地狼借,又看了看站在那里、从头到尾连袍角都没动一下的安德烈,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意外的魔法暴动?
没有使用魔杖,没有念咒,无杖无咒竟然有这样的效果。
这是何等的天赋!
只是这下手,是真狠啊,简直象是要把老弗林特打死当场。
这孩子,某种意义上,比起当年的汤姆·里德尔还心狠手辣。
邓布利多心中念头转动,但很快,他感受到众人看着他的眼神,则是愣了一下。
不是,他们以为是我做的吗?
我邓布利多,是个守法的好巫师啊。
难道我的名声在他们心里这么差,这种事我都干得出来?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接着又神色复杂,停止了辩解的想法。
算了,这个黑锅看来只能自己背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