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安德烈则是一脸无辜且震惊地摊开双手,语气很是遗撼。
“你们瞧,悲剧又一次重演了。”
“上一次,马库斯学长的扫帚摔碎,就是这样的。”
“你们都看着呢,我可没掏魔杖,我也没念咒,是他们自己动手的啊。”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沾血的手杖,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
“显而易见,弗林特家族的东西……似乎都很有些独特的个性。”
“从飞天扫帚到手杖,它们好象都很讨厌自己的主人?”
“或者是正如弗林特先生所言,高贵的物品,拒绝被不那么高贵的人使用?”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安德烈看向那两个魔法部官员。
“现在能证明我跟什么故意伤害无关了吗?”
两个魔法部官员看着神情严肃的邓布利多,又看着地上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乌尔里希·弗林特,心中一阵叫苦不迭。
邓布利多都玩这种阴招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啊?
要是敢再说什么,恐怕下一秒就得被自己手里的调查令给打昏了。
两人连连点头。
而这时候,安德烈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既然没事了,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还有马尔福先生。”
“请恕我失陪了,一大早起来,我都还没吃早饭呢。”
旋即,在几人神色复杂的注视之下,安德烈的身影缓缓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则是叹了口气,越发的头疼。
斯内普看着安德烈的背影,心头则是生出了一个让他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猜测。
不会……是安德烈干的吧?
不过现在,他也来不及想这些,而是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乌尔里希·弗林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掏了好几瓶魔药出来灌下去。
“医务室恐怕治不了这种伤势。”
“快叫圣芒戈医院来吧。”
“正好,大小弗林特先生可以一块去圣芒戈医院住院。”
……
霍格沃茨礼堂。
正是早餐时间,猫头鹰如云般在天花板下飞舞。
但今天的气氛格外压抑和躁动。
关于老弗林特带着魔法部官员、气势汹汹杀向校长室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每一个长桌。
“那个泥巴种完了。”
帕金森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手里切着香肠,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别看他在公共休息室里耀武扬威的,我敢说他现在是真的完了。”
“他的那些挣扎,只会让他在阿兹卡班被多判几年。”
“他会烂在那里的。”
格兰芬多长桌上。
赫敏根本没心情吃东西,她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满脸都写着焦急和担忧。
要不是教师席上的麦格教授,此刻正用严厉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在传达出了制止的意思。
赫敏恐怕早就鼓起勇气,前往校长办公室了。
哈利也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看向门口。
“太过分了……”
“明明是弗林特故意要去撞莫德雷德的。”
罗恩则是狠狠地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就说他太爱出风头了。”
“拿了那么多钱,买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材料,现在好了,惹上别的纯血家族都不算什么,偏偏惹上了弗林特家族。”
“我爸爸说过,弗林特那种家族最难缠了,他们家族的信条就是把所有敌人往死里整。”
“有小道消息说,弗林特家族的祖先,是强盗起家然后才位列神圣二十八家的。”
“他们对敌人可是会痛击到底。”
罗恩的语气里夹杂着一种微妙的酸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怜悯。
“估计莫德雷德现在正哭着求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