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乌尔里希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的质问道。
“要是不是你动的手脚,那你告诉我。”
“难道马库斯是自己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难道是他自己把扫帚弄断的吗?”
“难道这一切,都跟你毫无关系吗?!”
面对这连珠炮般的质问,安德烈只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然后很是无辜地耸了耸肩膀。
“当然跟我没关系。”
安德烈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在探讨学术问题的认真语气说道。
“弗林特先生,您也知道,飞天扫帚是一种很有灵性的魔法物品。”
“我想……当时的扫帚可能产生了一点小小的认知偏差。”
“它大概是觉得背上坐了一头巨怪。”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毕竟大家都知道,马库斯学长的外号就是巨怪。”
“而且那个味道……嗯,确实太冲了,扫帚受不了把他扔下去,这也是很合乎逻辑的生理反应,不是吗?”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斯内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角的青筋直跳。
就连邓布利多都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太意气用事了。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荒谬且充满侮辱性的理由去激怒弗林特,这简直是在送把柄给别人。
那两个魔法部官员,冷笑一声,生硬的看向邓布利多,仿佛在等着这位白魔王发话。
到了这个局面,不管邓布利多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威信都将受到严重打击。
当着邓布利多,当着魔法部,当着马尔福的面。
这个泥巴种,竟然敢说他的儿子是巨怪?
“我要杀了你!!!”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炸响。
乌尔里希完全忘记了这里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忘记了所有的体面和规则。
他猛地抡起手中那根沉重无比、镶崁着大块祖母绿的手杖,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着安德烈的脸抽了过去。
“你这个泥巴种,你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弗林特家族的名誉。”
“肮脏的东西,放干你的血都不足以洗刷弗林特家族受到的羞辱!”
那根手杖是精钢内芯,外面包着名贵的硬木,若是被这一棍子砸实了,别说道歉,恐怕安德烈的脑袋都要当场开花。
“住手!”
邓布利多脸色大变,手中的老魔杖瞬间举起。
斯内普也是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念咒。
但有人——或者说有东西,比他们更快。
安德烈站在原地,面对那根呼啸而来的凶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冷笑。
果然,还是没脑子的莽夫好对付啊。
当然,就算是乌尔里希不上当,那也没关系。
只要邓布利多、斯内普不出手的话。
这个距离,魔法部的这两个酒囊饭袋,还有自以为多厉害的乌尔里希,安德烈翻手可杀!
至于后果……
无非是举世皆敌嘛。
那又如何?
大不了打沉东荒!
此刻,安德烈的瞳孔深处,玄光一闪而逝。
脑海中,变形术那老神在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响起。
“区区凡铁,锻造粗劣,毫无灵性。”
“这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凶?”
“御物化灵,疾!”
下一瞬,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发生了。
那根狠狠抡过来、距离安德烈鼻尖只有几英寸的手杖,突然象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半空中猛地僵住。
巨大的惯性让乌尔里希手腕剧痛,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手中的手杖仿佛活了过来。
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