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透出一种暴力的美学的,将那原本高不可攀的禁欲感撕扯得粉碎。
凌霜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极致的满足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慵懒。
意识象是从深海中缓慢上浮的气泡,摇摇晃晃,带着一种失重般的眩晕感。
凌霜溟侧过头,目光终于聚焦在一旁的宁渊身上。
那个刚刚还在的混蛋,此刻正半靠在她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她的一只高跟鞋。
可恶,这个混蛋,谁允许他这么放肆的!
既不来哄我,也不来抱我!
他的嘴巴和手都是摆设吗!
可是看到宁渊胸膛上那几道暧昧的抓痕,凌霜溟的心脏又猛地缩了一下。
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她心底升起,不是羞耻,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明明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冷血的人,明明他刚刚对我做的更
但此刻,她只想把宁渊抱进怀里,一边骂着混蛋,一边给他顺毛。
这就是爱吗?
凌霜溟看着宁渊那张此时显得有些慵懒的脸,竟然觉得他好乖。
明明这个混蛋刚刚那么狗,那么不听话,可是现在看起来,怎么就这么让人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想喂他吃东西,想给他买衣服,想把钱都砸在他身上,想看他因为得到奖励而露出的那种满足的笑容。
甚至,想让他就这样一直赖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永远只需要做那个被她宠着的坏孩子就好。
哪怕他刚刚差点
这种感觉,就象是前天夜里,看着他蜷缩在自己怀里睡着时一样。
那是母爱吗?
不,这绝对不是什么见鬼的母爱!
这是这是作为主人的慈悲!
对,没错。
就象是驯兽师在训练完猛兽之后,也会给点甜头,也会摸摸它的毛,这是为了更好地驯服它。
“看什么呢老婆?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公?”
宁渊似乎察觉到了那道过于炽热的视线,也看向凌霜溟,手里那只红底高跟鞋被他转得飞起。
凌霜溟被这声老婆叫得身子一颤,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酥麻感又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少在那儿臭美。”
她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想要去够那只被他拿在手里的鞋子,却因为手臂酸软无力,最后只是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膝盖上,反倒象是在调情。
“我看你就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把鞋还我那可是定制款,全球就这一双”
“定制款?”
宁渊挑了挑眉,不仅没还,反而把鞋子举高了些,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再定制,也没现在的你万分之一好看。”
宁渊轻笑一声,放下鞋子,顺势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
“你”
凌霜溟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噎了一下。
“油嘴滑舌的都是在绘衣和星月那两个小丫头身上练出来的吧?”
凌霜溟酸酸的回话,却并没有抽回手。
“过来”
她绵软无力的拉了拉宁渊的手。
宁渊则很顺从的向她近了近。
凌霜溟费力地直起一点身子,张开双臂,环住了宁渊的脖子,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怎么了,老婆?还没够?”
宁渊轻笑着调侃,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
“少给我贫嘴。”
凌霜溟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让我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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