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一个角落,李清歌正盯着手机屏幕,那上面是她给凌霜溟发的第十二条消息,依旧如石沉大海,连个“已读”的水漂都没打起来。
“这女人,搞什么鬼?”
李清歌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个上午几乎要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挠成了鸡窝。
她在原地转了两圈,脚下的限量版球鞋在沥青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以前只要她发消息,哪怕凌霜溟正在开那个什么鬼董事会,也会在一分钟内回个“滚”的。
今天倒好,直接玩起了失踪。
“不是说好了,她有分寸的,她要狠狠拉扯宁渊,吊得宁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让宁渊乖乖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下吗,晚上乖乖跟她回家,再考虑要不要”
“怎么现在消息都没时间回了?”
李清歌眯起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大家不爱看的画面。
她撇了撇嘴,心里一半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半是被忽视的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她到底在干嘛!”
“还是说,她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晚上把宁渊带回来再”
“其实是在诓骗我!”
“好可恶啊,重色轻友的女人!”
“好想知道,他们在干的具体细节!”
正腹诽着,远处传来了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自远处驶来,精准无比地停在了她面前。
那是她的座驾,昨晚因为她喝了酒不能开车,被她忍痛扔在了洛绘衣的别墅,刚刚睡醒了才用远程召唤弄回来。
“看来还是你比较有良心。”
李清歌拍了拍微热的引擎盖,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她坐进驾驶位,目光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投向前方,而是落在了副驾驶座那把古剑上。
想起昨天意外突破了境界,李清歌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当年她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虽然她当时一样不修炼,但是哪怕只是喝水睡觉,修为都噌噌的往上冒。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发现别说被动提升了,哪怕自己苦修,修为也不带涨半点。
于是她成为了,陨落的天才
但是自从前天认识宁渊之后,自己的修为居然奇迹般的又可以提升了。
“没想到宁渊那小子虽然是个渣男,但居然还有旺妻不旺姐体质!”
她伸出手,指尖在古剑冰凉的剑鞘上轻轻划过。
既然自己已经达到了师傅都未曾达到的境界,那自己也一定可以让这把剑,认主了吧
李清歌闭上双眼。
“老伙计,别装死了。”
“给我开!”
海城的一个另角落。
狂风骤雨,终究还是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停歇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味道,混合了凌霜溟身上昂贵的冷冽香水,以及某种
原本整洁的办公室,此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
而在那张宽大得足以让两个人肆意翻滚的办公桌上,凌霜溟仰着面瘫软在那里,大口呼吸着换气扇带来的新鲜空气。
她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早就不知去向,眼神迷离,眼尾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象是晕开的胭脂,一直蔓延到鬓角。
原本一丝不苟盘在脑后的长发此刻完全散乱,如同一团黑色的海藻般铺陈在桌面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件剪裁考究的高定衬衫,此刻扣子崩飞了大半,斑斑驳驳,触目惊心,象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气场两米八的长腿。
此刻,一脚上的红底高跟鞋已经不知所踪,而那原本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丝袜,此刻已经变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伊拉克成色”。
不仅没有破坏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