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溟闭上眼睛,感受着彼此胸膛里渐渐趋同的心跳声。
原来,这就是拥有一个人的感觉。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灵魂上的契合。
“宁渊”
“恩?”
“以后不许在这个时候想别的女人。”
凌霜溟闷闷地说。
“哪怕是绘衣和星月也不行,在我这里你是我的。”
“遵命,女王大人。”
宁渊心里暗笑,刚刚可是凌教授自己提的绘衣和星月,怎么现在又怪上我了。
但,这种被莫明其妙吃醋的感觉,好象也不错
“刚才那种情况,我要是还能分心想别人,那我也太不是人了吧?”
“哼,算你识相。”
有强迫症的凌霜溟,在宁渊另一边的肩膀也对称的咬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凌霜溟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几点了?”
她从宁渊的怀里抬起头,虽然身体还软得一塌糊涂,但理智的回归让她开始意识到,这里毕竟是公司。
哪怕公司是她的,可要是就在这里躺上一个上午,也太不象话了。
宁渊侧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只简约风格的石英挂钟。
“恩十二点了。”
“十二点?!”
凌霜溟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却被酸痛感击溃,哎哟一声重新跌回了宁渊的怀里。
“十二点了?怎么可能?我记得开始的时候才九点多一点”
她的瞳孔地震,满脸的不可置信。
三个小时?
明明她感觉才过了一会儿,怎么就
在这张办公桌上,过了整整三个小时?!
这可是在公司,她明明只是想要浅尝一下,先缓解一下
晚上再慢慢
现在怕是她的几个秘书,都知道自己在一个男人进房间后,就勿扰模式整整三个小时,连会都没去开。
“宁渊!”
凌霜溟恼羞成怒,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你这个混蛋你是属泰迪的吗?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
她一边骂,一边试图拢起那件已经没法看的衬衫。
“你是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吗?”
“三个小时!你知道三个小时我可以签多少个合同,开多少个会吗?!”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宁渊反而有点想笑。
他摊了摊手,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那一枚枚崩开的扣子捡回来,放在桌上。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宁渊满口答应,顺势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是我没控制好,是我太贪心了。”
“不过教授。”
“我本来也想早点的,毕竟这桌子硬邦邦的,我也心疼你不是?”
宁渊凑近了一些。
“可是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拉着我不放,一边一边”
“还用”
“你!”
凌霜溟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临界点。
这混蛋竟然还敢提!
而且还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
她刚想反驳,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
好象
确实有那么几个瞬间,是她在宁渊想要停下来的时候
好象
确实是她在宁渊问“还行不行”的时候,哭喊着说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那都是因为被他弄昏了头!
那都是因为因为
“闭嘴!闭嘴!闭嘴!”
“你这混蛋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凌霜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