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愣了一下,随即勾起嘴角。
“冤枉啊,老婆大人。”
他嘴上喊着冤枉,动作却一点没停。
“我这是在帮你整理有没有褶皱,毕竟这可是你给我的奖励,我当然要好好珍惜了。”
“你”
洛绘衣气结,想要踢他一脚,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已经被完全包裹在那层黑色的禁锢之中,正被宁渊肩膀上。
这个
也太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心脏又在狂跳。
甚至连衣服都变得有些不适。
该死早知道刚刚就不穿
“好了,一只穿好了。”
宁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一只腿穿着黑色的丝袜,修长,神秘,诱惑。
在灯光下,那层薄薄的黑色泛着细腻的光泽,象是某种昂贵的艺术品,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破坏,去撕毁
而另一只腿则依旧光洁如玉,白淅,纯洁,无瑕。
这种不对称的美感,简直是在挑战他的理智底线。
“真的很好看。”
宁渊喃喃自语,他的目光有些炽热。
洛绘衣被他看得有些心慌。
“那个另一只”
“另一只待会儿再穿。”
宁渊突然打断了她。
他松开手,任由那条穿着黑丝的腿滑落在沙发上。
下一秒,他整个人欺身而上。
“我现在只想做点别的事。”
“唔”
洛绘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唇就被封住了。
“宁宁渊”
洛绘衣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星月星月还在睡觉。”
“嘘。”
宁渊在她的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别发出声音。”
“你不发出声音,她就不会醒。”
他的吻顺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滑过修长的脖颈,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忘返。
洛绘衣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还是宁渊第一次对她这么
被扣住的手腕无力地挣扎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让她感到恐惧,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象是行走在悬崖边缘,一半是深渊,一半是云端。
“狗男人”
洛绘衣闭上眼睛,带着哭腔的低骂道。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宁渊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探入那件宽大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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