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绘衣的所有疑问都被打断了,她再没有馀力去想任何别的东西。
“恩”
一声嘤咛从洛绘衣紧咬的唇间溢出。
宽大的男式t恤撑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别”
洛绘衣的指甲无力地扣入宁渊的肩膀,但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感对于现在的宁渊来说,更象是一种催化剂。
“别什么?”
“要不要我现在”
他说着,作势要
“不要!”
几乎是下意识的,洛绘衣的死死将那只手困住。
宁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要?”
他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什么不要?不要什么?”
“你”
洛绘衣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狗男人!
明明什么都知道!明明知道她现在有多
明明知道她对他有多么
还要故意问这种让人没法回答的问题!
“你就是故意的!”
她恨恨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但力道却软软的,象是小猫在磨牙。
“今天都多少”
“你就一点都不累的吗”
“要是要是坏了。”
“我以星月以后怎么办”
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大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做贼心虚的颤斗。
“而且你就不怕把星月吵醒吗?”
宁渊却象是丝毫不在意。
“吵醒也是你吵醒啊,我又没发出什么”
“而且刚刚不是说好了吗?要帮你检查一下。”
“现在”
说着,宁渊又一下
“检查结果似乎不太妙啊。”
宁渊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洛绘衣一瞬之间有些晕眩,只能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什什么结果?”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她就是想听着宁渊说出来
想让他亲口宣判她的罪行。
但宁渊却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缓缓地将手从那件宽大的t恤里拿了出来。
一股淡淡的幽香的瞬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洛绘衣看着那只手,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疯狂的兴奋。
宁渊将手缓缓拿到了洛绘衣的面前,似乎是要让她用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结果。”
洛绘衣呆呆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
接着
“宁宁渊”
洛绘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开口,但是在她开口的瞬间
她体会到了宁渊所说的,属于她的结果
宁渊看着面前的洛绘衣。
那总是说着刻薄话语的小嘴,现在却温顺得象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猫。
“真乖。”
洛绘衣呜咽了一声,她早已六神无主,就在她细细感受时。
没有任何预兆
!!!???
怎么这么突然?
不过
好喜欢
“老公”
“老公宁渊”
洛绘衣无法抑制的呼唤,却又被宁渊的一个吻打断了。
“嘘,绘衣,小点声。”
“星月还在睡觉呢。”
这句话象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洛绘衣一半的火。
她下意识地看向凌星月的方向。
昏暗的灯光下,凌星月依旧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要是把她吵醒了”
宁渊一边说着,另一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