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低头,看着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玉足上,这哪里是在挠他的胸口,分明是在挠他的心尖。
“怎么?不愿意?”
洛绘衣见宁渊半天没动静,挑了挑眉
“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你其实更想去给我小姨穿?”
“胡说。”
宁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子躁动。
“我这不是”
“在蕴酿情绪吗。”
“蕴酿情绪?”
洛绘衣轻嗤一声。
撕拉——
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淅。
就连旁边大床上,凌星月原本平稳的呼吸声似乎都因此停顿了一瞬。
宁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那边。
还好,那个白发少女依旧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睡得正沉。
这种背着熟睡的恋人,在昏暗的房间里做这种私密事情的感觉
竟然该死的刺激。
宁渊将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的织物取了出来。
天鹅绒的质地,拿在手里几乎没有什么分量,软滑得象是第二层皮肤。
他没有立刻去展开它,而是抬起眼,目光顺着那只在自己胸口的脚一路向上。
从圆润得如同玉石打磨般的脚趾,到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的脚踝,再到那条在宽大t恤下若隐若现的
洛绘衣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象是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子诱人的甜。
膝盖处那淡淡的伤痕,在纯白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显眼,象是一朵盛开的桃花,让宁渊不由的想起这伤痕的来临,以及洛绘衣背对自己时,那红发飘洒的模样。
燥热不断升起,他开始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又在看什么呢?”
洛绘衣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
她半躺在沙发上,长发随意地散落在靠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得意。
“每天都看,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
宁渊实话实说。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这辈子大概都看不够了。”
宁渊低下头,在那白淅的小腿上轻轻一吻。
洛绘衣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
“油嘴滑舌”
她嘟囔了一句,想要把脚抽回来,却被宁渊牢牢握住。
“别动。”
宁渊的声音有些哑。
他一手托着她的脚跟,一手捏住那黑色织物,将那薄纱慢慢地套在脚尖上。
黑与白。
当那层薄如蝉翼的黑慢慢复上洁白的雪时,视觉上的冲击力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原本无瑕的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多了一份禁忌,更多了一份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黑色的织物顺着她的脚踝一点点向上。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细腻,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来的属于少女的体温。
每一次触碰,都象是在点火,既在宁渊心里也在洛绘衣心里
他的指尖划过小腿肚划过膝盖,感受到肌肉微微紧绷的触感。
“嘶”
穿到一半时,洛绘衣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宁渊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痒”
洛绘衣咬着下唇,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
“宁渊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控诉着,声音却软绵绵的。
“你的手指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