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红点都找不到。
他又转过身,去看后背。
光洁如初。
就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怎么可能?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
不,不可能。
那种真实的痛感,那种令人窒息的快感,还有李清歌今早那种看变态一样的眼神
绝对不是梦。
可是此时他已经感觉不到腰腹传来的掏空感了,甚至隐隐感觉自己此刻精力无比旺盛。
怎么可能?
宁渊快速把视线移向手臂。
那里原本有一道疤。
那是他七岁那年在孤儿院,为了抢半个馒头跟人打架留下的。
那道疤跟了他十几年。
可是现在
没了。
宁渊抬起手,把手臂翻来复去地看了好几遍。
不仅是那道疤。
他又检查了腿上的几处旧伤,全都没了。
宁渊呆呆地站在镜子前,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但很快又一个强烈的想法,升上心头。
既然痕迹都没了,被掏空的身体也恢复了。
那我还怕什么,还换什么衣服,我直接税服她们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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