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一身精彩纷呈的“战绩”
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那个”
宁渊抓起那堆衣服。
“我去更衣室换。”
只要能躲进更衣室,至少还能拖延一点时间,想想对策。
或者干脆跳窗逃跑?一楼应该摔不死吧。
“哎?”
洛绘衣一步跨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去什么更衣室啊。”
“就在这里换嘛。”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再说了,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
洛绘衣笑得一脸狡黠,显然是想看宁渊出丑的样子。
“星月宝宝刚刚可是当着我们的面都敢解扣子呢。”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女孩子还磨叽?”
“我”
宁渊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这能一样吗?
星月解扣子那是福利,我这要是脱了那是案发现场啊!
“哎呀小绘衣。”
一直没说话的李清歌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当然知道宁渊在怕什么。
这要是真在这里脱了,那她这个“知情不报”的帮凶也没好果子吃。
“你就让他去呗。”
李清歌站起身,把洛绘衣拉了回来。
“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还是要点面子的。”
“这种女装py,总得给人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不是?”
“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洛绘衣挤眉弄眼。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不是更有情趣吗?”
洛绘衣想了想,似乎觉得有点道理。
“也是。”
她点了点头。
“那就给你十分钟。”
“要是十分钟还不出来,我就带星月宝宝进去帮你换。”
“啊?”
凌星月听到这话,那两只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不用了,让宁渊去吧我等他。”
“那我去了。”
宁渊不等洛绘衣回答,抱着那一团衣服就冲进了一楼的更衣室,反手就把门锁死。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只要再晚一秒,洛绘衣都有可能把他的衣服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宁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套女仆装。
黑色的,带着白色的蕾丝边,布料少得可怜。
要是穿上这个
那身上的伤
宁渊走到落地镜前,把手里的衣服丢在一边的沙发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衬衫领口还开着,那是刚才凌星月扯开的。
隐约能看到锁骨下方的一片皮肤。
昨晚凌霜溟好象特别喜欢咬那里。
还有肩膀,还有后背
宁渊的手指颤斗着解开了剩下的扣子。
既然躲不过,那就只能先把情况摸清楚。
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遮一遮。
哪怕是用粉底,或者创可贴
衬衫滑落。
宁渊做好了看到满身狼借的心理准备。
然而,下一秒,宁渊整个人都僵住了,就象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
镜子里,皮肤光洁得象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
没有红印,没有咬痕,没有抓伤。
甚至连一点点淤青都没有。
“这”
宁渊不敢置信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把脸贴到镜子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
那里昨晚明明被凌霜溟咬出了血,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