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紧紧咬合,不肯放开臂膀中的女孩儿。
她却轻轻收紧环住他脖颈的胳膊,不耐威胁又像安抚,“别跟我闹,我就顺路搭个免费的便车,不会怎么样,明天学校见。”
盲仔的暴躁戾气一下被王湉按死。他抿了下唇,转身,弯腰,让她进车。
雨丝飘进车内,为邢川亓的眼睛覆上一层冷郁辛辣阴翳。
他看着他们的背影,面上依旧维持邢川聿那种优雅淡漠的神情,身体各处却蹿涌着无名邪火。
这臭丫头不止玩爱情游戏的手段明显非常高明,还在讽刺他,明明选择上他的车,那话的意思倒像他才是随时上下的便宜货。库里南不是他最贵的车,但他们打几辈子工也挣不来。
他看着王湉小心拉上车门,好奇的眼睛四处打量。
水从她身体各处里流出,打湿真皮座椅,地毯,到处是水,雨水,污水,他干净整洁的车瞬间狼藉。
她身上套着宽松的男士皮夹克更像个小型蓄水池,属于另一个雄性的物品和气味不断泡发,不断挑衅邢川亓的视觉嗅觉。
他忍不住提醒,“你衣服湿了。”
王湉心不在焉点头,盯着车内顶级华贵内饰,她不敢相信一辆车的后座居然可以豪华到这种程度,就像坐上太空舱穿越到未来世界。
邢川亓忍了忍,打开车内舱门嵌格。里面有几个酒瓶、玻璃杯和冰桶,像个小酒吧。
他倒了杯龙舌兰,握起银钳从桶里夹起冰块和酒混合,再以长匙搅拌用细盐抹匀杯口。
他抬杯直饮一半酒水,微启开的唇卡主玻璃杯口,喉结滚动,冰块入口。
嚼冰的声音不断响着,王湉看着他被酒水沁出光泽的唇心里有点怪异。即便他看着十分优雅,可这优雅下又有几分放荡豪爽。
邢川亓压着睫看她,眼底那点无赖劲和戏谑半点不漏,寡淡的表情让王湉感觉自己想多了。
他放下酒杯,命令道:“脱掉。”
“?”
“脏衣服脱掉,扔出去。“
啧,真麻烦。
王湉先摸出那块不成形的麦芽糖塞进嘴里,才脱掉夹克扔出窗外。
邢川亓认为她身上难看的格子衬衫也被夹克玷污了,他知道她里面还有件衣服。
“还有一件。”
王湉有些为难并不乐意。
邢川亓扮演邢川聿信手拈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脱请你立刻下车。”
王湉咬唇,车内空调温暖干燥的风吹得眼眶肌肉有些发酸,但她很快调整好,因为她还年轻,骄傲和尊严可以用钱买回来。
再说,邢川聿这人也不像变态。
她冒着雨把和氏璧的排水管搞坏不就是为了一次机会吗?
看吧,看吧,一副皮囊而已。
远古猿猴坦荡裸奔也没见那本书说猴子羞耻,现代文明,不过是一群裸猿互相约定,互相攀比,看看谁的衣服更体面身份更高贵而已。
她眼一闭,脱掉格子衫团成一团扔出去。
呼啸的风雨吹过少女呼吸的身体,已经逐渐长成女人模样,却没有属于女人的保护层,不雅观的凸了起来。
被水浸湿、半透明的薄薄一层白布,贴一点嫩红和杏红褐上。
邢川亓第一次失态,酒水呛进喉咙鼻腔,他仓皇而强装镇定地捂住半张脸与王湉四目相对。
车奔驰,雨流在车窗飞速划过,车内气氛微妙凝滞。
谁先是那个害臊把脸转开的人?
不重要。
“您做到了,祝贺您。”王湉的痛苦不在声音而是充斥在那双朦胧的眼里。如同她的秘密不是脱衣服时,而是近乎坦诚后。
如果邢川亓无法弄懂一个人,那人一定是王湉。
他严重怀疑她放学后和小男友鬼混了所以没穿内衣。
“您英俊潇洒,气度不凡,豪门继承人,又有丰富的思想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