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女人不爱您。何必要强迫我呢。”她凄苦地笑了下。
那笑仿佛是鞭子抽打在邢川亓的脸上,在他听来,她并不是讽刺或指责,她一定非常委屈自己的身体被男友以外的男人看到了。
她羞愧难当,背叛了恋人,违背了刚刚对他说的誓言。
这辆劳斯莱斯不是一辆便车了。
它成为侮辱她的容器。
她的眼睛也是泪水的容器,迅速盈满液体,她竭力让泪水不夺眶而出,可那泪水越积越多。
也是这瞬间,邢川亓明白王湉又在演戏。
她还是太稚嫩,伪装不够完美,不像他和弟弟。
尽管如此,邢川亓的心还是被她大量的眼泪搞得有点沉重。
想递给她手帕,可手帕绣着他的名字。
想捏住她的脸威胁,可他在扮演弟弟。
她逐步靠近,稚嫩、青涩、未发育完成的年轻身体带着打量的水靠近他。
她的细吊带都要被冲垮了,这吊带大概是她母亲不要的,尺寸有点大了,款式也很成熟,束腰款,胸衣的兜儿托住小乳,在细吊带逐渐拉伸抽紧时,那兜儿便往上,显得更加挺拔。
同时,越发突出腰臀。
何况被雨水打湿了。
小女孩儿这样穿戴,反而像卖弄姿色,故意撩拨。
可她在哭。
那虚假的眼泪,身体上贫民窟人为因素导致的污秽雨水统统朝他淹过来。
邢川亓的沉重开始混乱。
“停。”他终于别开脸。
“二少爷,您不想要这样吗?”
“不想。”
还好她认错成弟弟,邢川亓不禁庆幸,但她的再次靠近让他明白此时此刻陷入如此窘迫境地的人是自己,并且大部分原因由自己一手造成。
她像团刚从海里打捞的海藻,湿淋淋的,他闻到她身体散发的潮湿阴暗,闻到一种令人眩晕的独特芳香,以及她小男友在她身上残留的雄性荷尔蒙。
难道生长在那种混乱环境的女孩儿都这样?
如此快的移情别恋,如此花心浪荡。
“您想要这样吗?”
和她那混混男友一样不知死活,竟敢一次又一次挑衅。
邢川亓活这么大,挑衅他的人屈指可数。
他往后靠,右手攥住她撑在后座的胳膊一扯,她一下跌在他怀里。
王湉被这突然起来的动作吓到,浅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很是天真懵懂。
像只露馅的小狐狸崽子。
耀眼金发和眉睫都在车载逆光里暗下来,那视线黑得像在燃烧。
邢川亓被一种奇怪的冲动和刺激蛊惑,就像他徒手攀悬崖抓了一把防滑粉,带着皮质手套的右手从冰桶抓了一把冰块,从她脖颈往上抚,滑过咽喉,看着她被冰得轻轻战栗,他眼神从审视到戏谑。
他攥得愈发用力,手套下的青筋统统绷紧,冰水肆意横流。
而后清醒,犹疑,但他实在太恶劣。
装作邢川聿的口吻,严厉质问:“你是利令智昏了想出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