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设计童趣,地面铺着防滑垫,没有粪便尿骚,处处散发温馨令人愉悦的味道。
房间几个佣人正陪着几条品种各异的狗狗玩耍,有人蹲地上揉狗狗的脑袋,有人拿小玩具逗引,狗狗们蹦蹦跳跳、摇着尾巴,佣人们脸上也带着笑意,氛围轻松。
邢川亓示意卢旺旺解开两条牵引绳递到王湉面前,“牵着它们活动活动,别让它们失控咬人,敢偷懒,或再发生刚刚的事,你知道后果。”
有邢川亓在就不怕狗失控,某种层面他还很有安全感。
王湉牵着两条猎犬在遛狗区域溜达,但它们太活泼又太健壮,没一会儿,就变成了跑马拉松拉力赛,她累得想吐。
但邢川亓这b不许她休息,每当她气喘吁吁跑到他面前,委屈而期待地望向他,他就闭着眼缓缓摇头。
王湉又饿又累,内心对邢川亓微不足道的感激被消磨殆尽。
到底有没有人能收了这妖孽?
邢川亓倚在围栏旁,注视满场馆飞奔的小女孩儿,明目张胆打量。
他今早听管家汇报王湉的行踪后,翻开了她的资料。
欠债七十二万,无房无车,无亲戚支援,家境贫困,单亲家庭,收入全靠母亲摆摊和社会补助。
就读于全国辍学率前三的职高。
那里所谓安分的好学生毕业后运转城市最廉价的耗材,一生困在重复性的底层劳作;而部分堕落的学生,底线模糊,三观潦草,不触碰律法已是父母对他们最高的期许。
王湉如果不跳出这样的环境根本没有未来。
邢川亓不认为自己怜悯王湉,也没有宽恕她,如果纱织区抗议的事查清楚,他立刻让她滚蛋,但目前加注她身上的情绪确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少爷?”卢旺旺和派克奇怪道。
邢川亓收回视线,解开腕表扔给卢旺旺,侧身从柜子里拿了四个飞碟,手腕轻扬而有力地投掷。
四个飞碟依次飞向场地另一端,四条猎犬身形矫健地窜出,稳稳接住飞碟,跑回他身边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邢川亓揉了揉它们的脑袋,抬手召来守外头的佣人,淡声吩咐:“零食。”
很快佣人送来托盘,上面两个精致的食盒装着肉干。
邢川亓喂了几颗给Zero,王湉跑完一圈回来后,他视线在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脸蛋潮红逗留,她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眼里两颗湿润的小琥珀眼巴巴地瞅着他。
又搞这么可怜一幅要哭的样子……
邢川亓最怕女人哭,想到被骗了一次还挨了一脚并不想搭理王湉,她却像肺结核一样的轻声咳嗽,他感觉被传染了嗓子发痒,大发慈悲地朝食盒抬了抬下颌,示意她不用遛狗了。
食盒飘出的肉香勾得王湉胃空响,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肉都没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邢川亓还算有人性,知道体恤快累死的员工。
她飞快抓了一把肉干丢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
耳边传来声极轻的憋笑,她循声一望,邢川亓握拳抵在唇边,金色额发稍稍凌乱,眼底戏谑更浓,“没吃饭?”
“嗯嗯。”
“好吃?”
“嗯嗯。”
“那多吃点。”说完他自己忍不住了,爽朗低沉的笑声从颤动的喉结逸出。
其他人也跟着笑。
王湉莫名其妙,邢川亓优雅拈起一块肉干随意一抛,Zero腾起上半身接住。邢川亓慢悠悠回头,不说话,就那么揶揄地觑着她。
切。还以为什么呢。
超市肉干很贵,只有王宝驹有零食吃,她偶尔沾光,这所谓的狗粮肉质可比那些掺水的肉干实在多了,又筋道又香。
王湉淡定抓了一把塞进嘴里。猎犬们马上汪汪叫,她快速对它们吐了下舌头,又抓了一大把炫进嘴里,嚼了嚼,故意张开嘴给它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