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我就吃,有种咬死我呀。
邢川亓被王湉孩子气的行为逗笑了,其他人笑声不止,他扬眉,捻起一颗肉干扔进嘴里。
“确实不错。”
王湉奇怪地看着邢川亓,莫名想起赵户当口中食人癖的谣言。
邢川亓无视她的质疑,低头抚摸狗的头,唇边牵着散漫的笑:“Zero,原来你平时吃这么好。”
管家们和关注他们的人震惊不已。
但仔细一想,乾元的狗粮确实可供人食用,甚至有些生食价格比常人食物更昂贵。尤其邢川亓的狗,空运刺身是家常便饭。
他们不认为邢川亓是帮王湉解围,只当他饿了或纯逗乐。为了不让少爷独自尴尬,他们纷纷拿起狗粮往嘴里扔。
她是饿加馋,他们做什么?
王湉看着这群忠诚但盲目的佣人,他们用一种自我羞辱的方式为邢川亓的行为合理化,以此确认自己的归属。
乾元真是个荒诞的地方。
王湉想。
邢川亓支着下颌,笑容越来越淡,眸中轻蔑厌烦越来越浓,他感觉刚刚的轻松惬意都被这一举动毁了,他挥手打翻食盘,冷声道:“都滚出去。”
气氛降至冰点,众人对邢大少爷的阴晴不定噤若寒蝉。
这时场馆外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谁惹你生气了。”
王湉回头,邢川聿身后跟着几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年轻学生。
三男一女。
红发外国男生,齐刘海的女生,以及两个黑发少年。他们一前一后缓行,直到距离拉近,王湉意识到这是对双胞胎。
居然又是对双胞胎?!
邢氏家族搞批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