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句话不说。”
这话一出,参厘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让她觉得空气都滞闷了起来。
参戎语重心长的说:“他做不到像普通人那样嘻嘻哈哈的,不是不想,是不会了。”
不会了。
参厘抿抿唇,眼前忽然闪过靳樾的眼睛。
沉沉的,像深冬结冰的河面,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倒影,他看她的时候,目光总是平直的,不躲闪,也不停留,彷佛只是穿过一团空气。
少年老成的人要么是被特意培养的,要么是成长坎坷的,这两点都说不上好,小孩子就该有个小孩样,心性过早成熟,也不是什么好事。
但前者若生于达官显贵的家庭,或许还能换来四面八方的赞扬,而对后者而言,这四个字,无疑是人生中的一场劫难。
春末的天,傍晚的风还添着几分寒凉,参厘站在原地,小巧的鼻尖被风吹得有些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