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4 / 5)

到家后,才发现参戎也已经从警局回来,他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在瞧见靳樾的衣角都湿成了更深的一层颜色后,说:“怎么湿成这样,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种天,湿衣服穿久了要感冒的。”

“我现在去。”

洗完澡,靳樾换了身干净绵软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站在书桌前,拿着毛巾随意擦着。

屋里安静得很,窗外还在飘着细雨,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靳樾愣了会,以为是参戎找他有事,却没想到,拉开房门,会是参厘。

她换了一件水雾蓝的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套着件薄绒开衫,蓬松顺滑的长发垂在肩侧,头顶几缕毛茸茸的小碎发翘着,被荧黄色的灯光一照,像镀了层浅金色的边。

她仰起脸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递过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存着吧。”

靳樾垂眼,目光在参厘的脸上停留一秒,因为身高问题,她说话时只能仰着脸,那双葡黑的眼睛乌润水亮,像是雨水洗过的黑曜石,清透,干净,不染尘埃,因为仰着脸看他,睫毛显得格外分明,卷翘的,细细密密的一排,遮住了底下淡褐色的瞳仁,不显沉闷,反倒清丽。

见靳樾伸手接过,参厘唇瓣微抿,硬邦邦地强调:“放心,这次我绝对没有写错。”

的确,有了上次经验,这次参厘动手提笔时明显认真了些,便利贴上的字迹清晰娟秀,笔锋柔和。

......

靳樾的出现并没有给参家带来什么,他像是一捧湖水,静静地,无波无澜,放在哪都能活。

楼下的林婶是这片区有名的‘大嘴’,见着谁都能聊上几句,东家长李家短的,就没有她不知道的新鲜事,按照参厘的话说,放在上世纪,这人高低算个‘情报站站长’。

某天,她一把拉住了刚下班回家的林清韵,眼神往楼上一瞟,拉着她就问起了靳樾,好奇道:“你家怎么忽然多了个口人?亲戚啊?”

“哪门子亲戚。”林清韵听见她这么说,矢口否认,不过她这会心情不错,也愿意和林婶唠一唠,“朋友的儿子。”

“那怎么上你家住来了。”

“家里人都不在了,被我家那口子给接过来养着,你也知道参戎那性子,富贵命没有,软心肠装着一肚子,看那孩子没个人照顾,就给接了回来。”

林婶一听靳樾这遭遇,细长的眉头拧成一团,脱口而出一句,“这样啊,那这孩子也是苦命。”

苦命,是这个时代的人套在坎坷者身上的麻袋。

轻而易举就能勾起大家的怜惜。

当时,参厘就站在楼梯拐角,也因为这个沉甸甸的词,不由地想起几天前参戎和她说过的话:“靳樾那孩子不爱说话,你呢,性子外向,所以爸爸就希望你能主动一点,平时多和他聊聊天。”

靳樾不是多话的性子,参厘也不会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一家人四个活法,割裂得像是被迫合租在一起似的。

参戎不好去说靳樾,只能来找参厘谈心,希望她能帮助靳樾尽早融入这个家。

“我?”参厘指了指自己,想也没想就拒绝:“我才不要。”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参厘也看出了靳樾是个寡言少语的性格,说白了就是闷葫芦一个,她才不想表现地那么主动。

但接下来参戎的话却让她从另一个角度解读出了他沉闷背后的故事。

“人家不是不搭理你,是..”参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半响才叹了口气,“他爸刚走了,这世上两个最重要的亲人都在他生命里从此消失,你想他整天捧着个笑脸吗,不可能的呀,他心里也苦,住在咱们家,可我们终究也不是他爸妈,我工作忙,你妈呢又不待见他,算下来,整个家就你跟他相处的时间久一些,我也不求你多热情,至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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