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啊(光顾着喊疼疼疼,忘了把刀拔出来了)
我用右手抓住插着的刀柄,一口气拔了出来。
看来是扎得很深,拔出的伤口猛地喷出大量鲜血。
—能用。
我直接把食指和中指狠狠插进伤口,让它们浸满鲜血。
然后,像把伤口当作刀鞘一样,猛地将手指抽出。
虽然剧痛袭来,但这是个不错的清醒剂。同时,飞溅的鲜血,如同太刀振血一般,“啪”地弄脏了蝎子的全复盖式面具。正好挡住了视野的位置。
她的动作,明显变迟钝了。
(————有机会?)
目的终究是击退。
但是,如果能在这里抓住她,那自然再好不过—一我是这么想的。
比如说,在这里不通过柯南就解决了事件,会不会导致所谓的“fg”不成立,而让事件endlessly循环下去呢?
不,如果会那样的话,红子应该会以某种形式警告我的。或者之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到某种迂回的路线也行。
红子的占卜可信度相当高。
正是因为有了那时的占下,才出现了组织成员和fbi产生关联的进展。
说实话,我认为那是和柯南同等可信的指标。
好一”那么,改变计划,让我看看你的脸吧!”
虽说视野被封锁了,但大概并不完全。
她的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但枪口确实转向了我。
即便如此,破绽已经出现。
我抱着弄伤脚的觉悟,用尽全力向上踢向那个全复盖式面具。
然后,出现的是一”
—ti out”
那是一张我见过无数次的脸。
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我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样的话但我的右眼中,映出了笔直对准我的枪口。
一冲击,袭来。
‘喂,你没事吧’
女人气喘吁吁地回应着从她一边耳机里传来的男声。
“恩,现在正在离开那个地方。”
‘浅见透呢?’
“掉进海里了。应该死了吧。”
看起来,他好象戴了副似乎对此也有所防备的太阳镜,但之前已经受了那么多伤。
女人确信。
浅见透生存无望。
问题是—
“到底是哪里的哪个家伙呢。把最好部分抢走的那个狙击手。”
是的。问题是,把浅见透打落海里的,并不是女人自己。
‘————抱歉,我也应该去你那边才对。’
对着道歉的男声,女人轻轻笑了笑。
“没关系。逃跑的时候也没被哪个家伙追击,看来目标只是浅见透个人呢。”
‘————你真的没事吗?’
“恩。————怎么?是指浅见透的事?”
‘————虽说知道会是敌对关系————但你并不恨他吧?对那家伙。’
“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注定只有一方倒下。仅此而已。”
女人的话语中没有谎言。
女人—蝎子(srpion)早就知道。
总有一天,必定会与那个男人一战。
‘这样啊————’
男声里,混入了一丝不悦。
不知是因为猎物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抢走而感到懊悔,还是对于女人如此轻易地割舍掉与她关系还算可以的男人而感到不快。
‘狙击手暂且不论,你盯上的那个蛋要怎么办?’
“无所谓了。反正那个蛋好象有配对的另一个,那里就交给铃木财阀去调查吧。”
女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大的障碍已经排除,最想要的人脉也掌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