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边,姑且调查一下狙击手。我要去接触铃木财阀。”
‘知道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啊。无论是工藤新一,还是浅见透。’
“我对已经结束的事情没兴趣。”
女人松开骑手服,露出颈部。
那颈项上,贴着一块不自然的创可贴。
女人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创可贴。
“————————愚蠢的小子。”
这么说着的女人的表情纹丝不动。
只是,声音微微地—真的只是微微地,带着颤斗。
“所长!您在哪里啊,所长!”
回收了蛋,回到刚才浅见透跳落车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在浅见透的部下中,尤其以驾驶技术超群着称的调查员一安德烈·卡迈尔,对着理应能与浅见透的太阳镜通信的对讲机不断呼喊,同时搜寻着四周。
“所长,您到底去哪儿了————”
然后,卡迈尔到达了刚才那个可疑人物所在的大致位置。
那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远比他们这些侦探常闻到的要浓烈得多,是犯罪的—一不,是战斗的馀味。
“所长!!”
但是,没有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喊声在回荡、产生着回音。
“————所长”
身后,传来两个引擎声靠近。是摩托车的引擎声。
从两边都传来呼喊卡迈尔的声音。
是江户川柯南和世良真纯。
耳边传来他熟知的两人呼喊自己一一以及呼喊浅见透的声音,但卡迈尔只是茫然地凝视着反射着人造光、泛着微弱光芒的海面。
凝视着那波浪起伏的海面,以及————一件非常眼熟的白色披风正在其中漂浮。
————基德?”
女人对前来搭讪的男人,必定会做一件事。
那就是下毒。
当然,是远不足以致死的量。
让身体不适从而赶走轻浮的男人也是目的之一,但实际上,这更象只是她个人的趣味。
她期望着,能遇到象那个传说中、即使被下毒也依然活蹦乱跳的、她体内流淌的血液源头的那个男人一样的人。
或者说,她或许一直在查找。
查找着能让她体内流淌的血液变得更浓郁,甚至可以说是先祖转世般的存在。
但是,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出现。
大部分男人很快就会身体不适。
不过,她选择的毒药种类有限,而且用量极微,轻微到只要呕吐一下就没事的程度。
反过来说,就是会不舒服到呕吐的程度。女人对那种程度的男人没兴趣。
这次的对手,虽说是个曾与她“交战”过的男人,她本以为也会是同样的结果。
一但是,那个男人只是觉得喝多了而已。
又过了几天,女人再次对男人下毒。
这次稍微增加了一点量。
这次男人总算倒下了。
但他没有呕吐,第二天早上又变得生龙活虎。
第三次下毒。
又增加了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到底让他喝了多少量呢?
每次一起吃饭,女人必定下毒,男人虽然偶尔会身体不适,但第二天必定会醒来。
然后—一不断增加的毒量,终于达到甚至超过了通常的致死量。
连女人的手都颤斗了。
和他一起在酒店的是自己。如果他死了,嫌疑无疑会指向自己。
而且,马上就有重要的工作等着。不应该承担额外的风险。
但是,即使颤斗着,她的手也没有停。
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或许————
她不禁这样想。此时,她早已越过了分水岭。
女人也是——男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