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让你露个脸————但现在可不是时候啊。”
武器只有500日元硬币和六角螺母。护具只有太阳镜。被击中的觉悟我早就做好了。
虽然也担心在上空飞着的基德的安危,但眼前的女人拿着危险物品,我不能移开视线。
真想哭啊。
“放马过来吧,蝎子。——让我来抱抱你。”
指示枪口的光点——激光瞄准器,将我的太阳镜映成了红色。
枪声在黑暗中回响,两个人影在其中疯狂地缠斗着。
(就算说得再帅又有什么用————可恶!)
左臂已经动弹不得。因为心脏被瞄准,我反射性地用500日元硬币砸过去改变了弹道,结果反而中了两枪。
对手的武器是带消音器的手枪。没错,是瓦尔特吧?
可能是因为装了多馀的东西导致枪管变长,或者稍微重了一点,动作比预想的要慢。
托它的福,我还能徒手周旋————但是————
(仔细想想,如果当时真是直击心脏的话,挨了那一下不就好了吗!笨蛋!
我这个笨蛋!)
如果是那个连挨了那群混蛋长毛家伙的子弹都没事的救命名片夹的话,肯定能挡住的。
心脏要是快停了,就象上次对付长毛时一样,在完全停止前用力捶打胸口把它敲醒就行。我已经掌握诀窍了。
“怎么了!连点声音都不出吗?!”
话说回来,这个黑衣人也太安静了。
虽说这是一步走错就立刻丧命的死亡游戏,但跳舞毕竟是跳舞。
我还是想多了解一下舞伴。
————另外,顺便说一句,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呢?
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个规则,大型事件中的女性犯人,是美女的概率很高,这点毫无疑问。
不,应该说绝对是美女。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总之,哪怕只是听听声音也好,我试着搭了话,但换来的却是子弹的回礼。
在卡里奥斯特罗的时候,没能问出本名,给我的个人规则留下了污点。
这次至少得确认一下长相才行——————哎哟。
(啊,这个躲不掉了)
从枪口指向来看,目标是右臂。要是双手都不能用了,那真的就无力回天,死路一条了。
连投掷威吓都做不到的话,就只是个活靶子了。
我瞬间扭转身体,利用离心力甩动左臂当作盾牌。两发子弹打中了手臂,一发打中了肩膀。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气味,还能听到肌肉纤维撕裂和血液喷涌的声音。
这样一来,左臂算是彻底废了。能用的只剩下右臂和双腿了。
“啊,该死,真他妈的疼————”
我特意让子弹打在骨头附近,避免轻易穿透,但这种痛楚和子弹完全穿出去时的痛不一样,一直持续着。
一瞬间,我想过用还能动的右手柄子弹抠出来,但那样做的话,在这期间肯定会被打成马蜂窝,所以否决了。
或者说—
——咻!
从刚才开始,就时不时有狙击子弹“咻、咻咻、咻”地打来。
作为曾经实际被狙击过的人,或许是多亏了从前几天开始,在茧(on)
里被我们那两位双狙击手在各种情境下,每次持续五小时、反复进行狙击训练的缘故,我大概能把握住被狙击的瞬间。
当然,前提是知道会被狙击。
这次多亏对方第一枪打偏了,我才能勉强应对。
狙击手恐怕只有一人。
虽然只有一人,但这家伙的射击方式非常麻烦。
觉得“要来了!”而采取回避行动时,却发现只是牵制射击,结果反而被眼前的蝎子用刀尾刺中了肩膀。
虽然多亏训练没有中弹,但稍一松懈就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