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驾驶座以及押着犯人两侧的制服警察投来的诧异目光。
(但是,太好了————佐藤警官得救了————)
就在刚才,白鸟警官告诉他,佐藤警官恢复了意识。
同事们接连遭遇这种事,老实说,无法单纯地感到高兴。
但是—是的。但是,太好了。
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真的太好了。
眼前的信号灯由绿转红,驾驶座的警官缓缓踩下刹车。
最短路线似乎很拥堵,现在走的是一条稍微绕远的路线。
“恩————?”
这时,一直低着头的风户发出了声音。
通过后视镜确认,他好象在看前面。
“————你,好象是————”
“喂,好好坐着!”
风户刚要向前探身,就被两侧的警官按住。
“怎么了?”
他是枪击佐藤警官的凶手。说实话,心中有恨。
但此刻他压抑着情绪,回头观察。
风户眯着眼睛,仿佛想看清看不清楚的东西。
本来,他好象被那个叫世良的高中生揍得很惨,眼角和好几处都肿了起来。
大概是真的看不清楚吧。
“喂,你————”
有点难以判断他朝向哪里,但似乎是在看驾驶座的警官。
“你,莫非是前几天的——
”
突然,“咻!”地一声尖锐的声响。
来自正后方—一对于正回着头的他来说,正好是挡风玻璃附近。
“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爆裂了。
来自正前方——风户京介的眉心。
“————啊————?
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与其说是话语,不如说可能只是漏气的声音。
他想确认发生了什么,眨了眨眼,整理眼前的景象。
很简单。
眼前嫌疑犯的额头上开了个洞,已经再也不会说话了。”
一快,把车立刻靠边!还有调用支持!”
“是,是的!!”
高木没有注意到。
驾驶座的警官,以及按住风户两侧的警官,都瞬间笑了一下。
‘皮斯科,那个男人已经处理掉了。狙击手,顺利撤离完毕。’
“有目击者吗?”
‘没有。监控摄象头也没问题。’
“原来如此————那项工作”进行得如何?”
‘已妥善处理。
“恩,辛苦了。对了,让他们继续努力扩大在警方内部的势力。”
‘是。’
听着那个如同敬慕亲生父亲般追随自己的男人一一至今仍自称爱尔兰的男人发来的报告,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个好日子。
亲眼见到了那个男人部下的表现。
而且,和支撑那个男人的其中一位女性谈了话。
也为今后布下了棋子。
好日子。真是个好日子。
明天把市面上流通的枪枝弹药价格比平时更大幅度地降一降也行。
老人想着这些事情。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后座上,一位女性正在包扎手上的伤口。
精心用指甲油装饰过的指甲,此刻已被鲜血染红。
不是枪伤—
如同祈祷般交叠的双手,被紧紧握住,指甲刺入了那美丽的手掌。
“呐,叔叔。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卡尔瓦多斯吗?”
对老人而言,最出乎意料、也最令人欣喜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参战。
本以为他只是从组织逃窜躲藏,迟早会死在某个角落————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出击。
“嘛,你也亲身体验到了吧————虽然他的方向似乎也有些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