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男人。”
事件结束了。
在这个脱离了世界常理的男人此刻并不在的日本,在这个城市发生的事件。
(那边看起来也没事————嘛,虽然好象还有个一如既往徘徊在死亡边缘的男人————)
浅见透被死亡阴影笼罩到看不见人影,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简直让人觉得整个世界都想杀他。
正因为如此,在浅见透离开日本前夕,我抱着哪怕能起点作用也好、算是给自己一点安慰的想法,将那死亡的阴影稍微驱散了一些。
(不知道起了多大作用,又或者即使没有我的力量,他也能靠自己摆脱死亡呢?)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在情况糟糕时,面容简直就象一团黑色雾气的样子,我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的————我到底有没有派上用处啊。)
身上是新定制的事务所职员西装。我轻轻整理着这件充满了与日本格格不入的危险功能的衣服,走在去与其他伙伴一不,同事会合的路上。
“————枡山宪三————吗。”
直到刚才还在一起的老人。
交谈之后,我深刻理解了。
那才正是,最恶劣的犯罪者。
而且,的确是浅见透的宿敌。
(————他,没问题吧?)
这次——虽然可能还在闹——浅见透在国际上打响了名号。
这固然会增强他的力量,但同时也意味着敌人会增加。
他是个有能力完全满足铃木次郎吉那些乱来要求、却又似乎有很多脱线之处的人。
应该有所对策吧,但我担心他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栽跟头。
(就他而言,最可怕的是,由于周围人际关系复杂,一旦他栽倒,受害的往往不是他本人。)
比如警察相关人员,比如媒体、学者、医生等等等等。
真亏他能把这么多人都聚集到身边,我以前就深感佩服。
总之,要想对抗那个老人,这些人无疑都是必要的。
恐怕,今后那个老人会用各种手段,在浅见透周围的隐患上点火。
我有种奇怪的确信,觉得他不会直接对浅见本人或其家人下手,这一点真是恶劣至极。
(问题在于,那个老人所说的其中一个隐患————)
宣战布告结束,正要分别时老人的话在我脑中闪回。
——对了对了,有件事要警告你一下————
什么事?
一不,没什么。只是他身边有一个隐患,连他能否安然度过都有点危险——
————是女人吗?
一嘛,毕竟这是他显而易见的弱点呢。能否由你代我警告他一下?
————我只负责传达那样就行。拜托了。
然后老人说出了一个名字。
“香坂夏美,吗————”
果然,他们很厉害。
在押送犯人风户京介的路上,高木涉这样想着。
一他们很厉害。
他曾多次与浅见侦探事务所的成员一起追查案件,或者一起出去喝过酒。
经过几次交谈,他常常觉得他们是一群比整脚刑警更象刑警的人。
所员们都拥有各自视角下的高超观察力,凭借民间身份的灵活机动性作为武器,发挥各自的特长解决事件。
(这次,我到底做了什么————)
自己是警察组织中的一个齿轮,当然也试图做了自己能做的、为了解决事件的事情—一本以为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被问及具体达成了什么成果的话(不行,我在想什么啊。我和他们不一样。)
是羡慕,还是嫉妒?高木摇摇头,试图驱散这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好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