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他是个士兵。”
女人按着疼痛的手,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她现在的脸,是如同静水般毫无表情。
正因为压抑着名为愤怒的感情。
“他是所有火器的专家。也是优秀的狙击手。虽然战果不张扬,但做事扎实可靠。”
“————他,有没有执着于谁?”
“恩?
”
”
—那个男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原来如此。我倒能想到几个人选————”
老人是知道的。知道那个被称为卡尔瓦多斯的男人,痴迷于另一个同样以酒名相称的存在—一一个叫贝尔摩德的女人。
也知道他有两个可以称为朋友、彼此深深信任的狙击伙伴。
“现在,烙印在他眼中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吧。”
老人察觉到了。
现在,那个士兵最为关注的存在“浅见透。”
所以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为了超越他,卡尔瓦多斯一定会倾注全力。”
“这样啊————和您一样呢。”
对于这个按理说一无所知的女人的断言,老人睁大了眼睛。
“哦?何以见得?”
“女人是能分辨的。声音的抑扬顿挫、举止、眨眼时机的变化,以及其他种种————所谓女人的直觉,归根结底就是无意识的观察啊。”
“嚯————
女人解开临时缠上的绷带,用那绷带擦拭自己沾血的手指。
“您,是打算和那个浅见透大干一场吧?”
“当然。”
老人肯定道。
没有理由也没有意义去否定。
“也让我掺一脚吧。
“哦呀,怪盗基德那边没关系吗?”
“反正我已经算是死人了。追查基德只是以防万一。不是放弃,只是优先级变了。”
女人拔出了那两把被击飞的手枪。
“我要杀了————不,是超越————那个男人最为执着的男人————”
”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