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总算应付过去了。
那时警察也到了。
那群家伙迅速逃走了。
至少想把枡山先生抓住的……嘛,不过听说逃跑时,只有他和卡尔瓦多斯被警察看到了,现在正在通辑中。
我们乘卡迈尔小姐的船逃脱,与安室先生他们会合。
被初穗无奈地说“你果然还是搞砸了啊”,安室先生不知为何和卡迈尔小姐一样很慌乱。
啊,我挺行的嘛。
那时我的意识也到极限了——实际上,被瑞纪搬运的时候也因为骨头裂开和被剜肉的疼痛昏过去了……虽然被某个带着哭腔的人的声音唤醒了……大概是瑞纪吧。
不太清楚了。
然后,现在的我——正待在一个窗户完全被铁栏杆复盖、传感器类被强化、出入口和墙壁都异常厚重的房间里。
如您所知,我的病房……病房?
嗯,病房。
我的。
完全是我专用的。
外面甚至连警官和保安的待命室都建好了,越水和次郎吉老爷子这两个家伙……
而且多亏瑞纪精心设置的设备,逃脱比以前更难了。
在脑子里仿真了一下……不行,光是糊弄最低限度的部分就要花20秒。
在那期间就会被其他传感器抓到完蛋。
得找别的路线或方法。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不会变成这样呢?”
象个木乃伊男似的浑身打满石膏缠满绷带,被扔在床上的我旁边,红子正在把苹果磨碎,混进买来的酸奶里。
“来,张嘴。”
“那个,真是对不起啊,红子。”
“别加‘ちゃん’。叫红子就行。”
之后我被送进医院时,她好象已经先到医院了。
问她怎么知道我会被抬进来,说什么是因为有了“神谕”。
是这样啊。
之后我又完全睡过去了,期间她好象也时常来看我。
“知道了红子。话说,给你添麻烦了真对不起。”
“没关系,今天正好有空。而且,越水七槻和濑户瑞纪委托我监视你呢……来。”
被红子催促着,我“啊”地张开嘴,温度适中的陶瓷勺子放在了舌头上。
啊,加了点蜂蜜,好吃。
什么时候加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乱来啊。”
在我跟踪柯南他们和水无小姐期间发生的杀人事件,不知为何红子和我们事务所成员一起解决了。
日卖电视台的八川小姐好象也在场,据说从前几天开始采访红子的请求就蜂拥而至。
虽然穗奈美小姐她们以她只是善意的协助者为由拒绝了,但一些抢跑的周刊杂志之类还是用“美少女高中生侦探”、“新成员是灵异侦探”之类的标题做了报道。
我们设法阻止了照片刊登,那些想偷拍的家伙也指示越水和安室先生处理掉了。
“骨折、利刃刺伤,外加呼吸器官也受损。对你来说算是惨败吧?”
“恩—,啊,嘛,毕竟也有收获,也给予了对方伤害,算是平分秋色吧?”
本来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留下大量枪伤和刀伤,以为会被警察盘问各种事情,但安室先生好象打点过了,几乎没被碰。
嘛,不过被佐藤警官狠狠逼问是不是在爆炸现场来着。
精神上和物理上都是。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总觉得最近佐藤警官总是用快哭出来的表情看我,真希望她饶了我。
佐藤美和子亲卫队的各位的审讯(拼酒)接连不断啊。
肝脏真的要坏了。
刚才来探病的由美小姐,甚至在我出院预定日的三天后安排了和刑警们的出院庆祝麻将会……从人数来看,大概是带酒水放题的自助烤肉加之卡拉ok的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