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嘛,我之所以接受照看你的工作,是因为有件事想问你。”
“恩?什么?”
咀嚼了第二口后反问道。
红子用手梳理着漂亮的黒发,
“你该不会是,故意在寻死吧?”
我这么一问,浅见透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想挠头,但停住了手。
这也是当然的,那只手被完全固定住了。
“……果然,是这样啊。”
“不,我没打算硬去找死哦?”
“但是,你在主动踏入可能致死的境地,对吧?”
“……”
我这么一说,他噗地扭过头去。
总之先抓住他的头让他转过来。
“怎么回事?”
“…………”
“要是再继续保持沉默,我就用力掐你的脸颊了。用指甲。狠狠地掐。”
“对不起,先不管死不死的,我确实是在主动去踏平危险的地方。”
我把手放在他脸颊上,用指甲稍微刮了一下,他就干脆地坦白了。
我问为什么。
于是这次,他沉默着垂下了视线。
和刚才不同,那视线很沉重。
是不能说。
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大概是这样吧。
“……就算你死了,这个世界也不会改变哦。不,是会恢复原状……吗?”
所以,我要直指内核。
这一定是他至今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事。
一直背负着的事。
我本打算做个旁观者。
实际上,也因此一直保持一步的距离观察他。
但是……
“红子,你……”
“我先说清楚,我并没有理解。……恐怕,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呢。”
先打好预防针。
拥有魔术这种,虽说是另一个方向、但不能公之于众的事物的我,和他一样,也算是特殊存在吧。
这样的我,如果知道他感受到的违和感,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
能越过那条线的,恐怕只有无论发生什么都会继续与他有关联的——而且是处于“表侧”的人们吧。
“…………嘛,发生了很多事啦。”
浅见透——这个偏离了“理”的男人开口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是靠犯罪维系的世界……”
这唐突的话语,让我想起那个用单片眼镜遮住脸、身着白色礼服、翻动着白色斗篷在月下穿梭的他。
“然后嘛……虽然还有其他原因,但我想设法改变现状。趁这次事务所成立的机会,做了各种事……但完全没有实感。”
那个……也不是不能理解。
实际上,感觉不到有什么改变了。
他依然精神地做着怪盗,自称他对手的白马君也在拼命追着他。
不过,最近他当怪盗的次数稍微减少了,而白马君对基德——不如说对黑羽君所亲近的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抱有奇妙的对抗意识。
“嘛,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次是有收获的……但我在想,是不是还有别的方法。”
“……呐,该不会”
我对这个男人的性格还算了解一点。
能将所有部下如棋子般运用自如的头脑。
但却无法舍弃的情义。
正因如此,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身体——不,是生命当作道具消耗的精神性。
“在有众多能干且可信赖的人脉的情况下,如果你被对你目标构成阻碍的对手杀死,他们就会团结一致去应对这件事……你没这么想过吗?当然,在被杀的时候,也要能把对手的某些情报传递给同伴。”
他停顿了一拍,移开视线。
连移开的视线都在游移。
……你想过呢。
“那个,是那个——哔——?!”
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