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请坚持住————浅见先生!!”
声音回响。
那不是濑户瑞纪,也不是土井塔克树,更不是怪盗基德——那是黑羽快斗的声音。
然后,那只无力地搭在他臂弯上的、浅见的手,有力地抓住了它——
“哇啊……?!对、对不起瑞纪!好象因为放心了差点睡着”
“………………”
“脚没事了放我下来也没关系……瑞纪?怎么了瑞纪你怎么不说话……呐我这边什么都没发生哦瑞纪?这里是中层还挺高的哦瑞纪?掉下去会死的哦瑞纪——呐,我现在浑身是伤没法做受身动作会象被压扁的青蛙一样哦!?而且下面淹水了会被拍在海面上身体会‘啪’地一下哦瑞纪!?呐瑞纪!?瑞纪————!!???”
面无表情地想要把浅见扔向下层海面的瑞纪,以及用完全不象刚才濒死之人的力气死死抱住瑞纪的浅见。
仿佛要掩盖浅见的惨叫一般,上层响起了剧烈的爆炸轰鸣。
……
说说后来发生的事吧。
我和明美小姐、诸星先生商量的计划,其实是顺势利用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和明美小姐制定的计划。
原本的计划是,由那个打穿我手腕的卡尔瓦多斯吸引敌人注意,明美小姐从上方进行几次支持,充分吸引目光后,激活事先设置好的炸弹。
让塔的一部分向敌人方向倒塌,同时欺骗敌人的视线——嘛,他们大概也没空仔细确认……制造出在旁人看来必死无疑的状况,然后隐藏起来。
这就是原定计划。
然后,诸星——不,赤井先生添加了。
赤井先生似乎被那个叫琴酒、伏特加的家伙们盯得很紧,认为有必要在某个地方甩掉他们的视线,以便进行后续作战。
所以,他决定一起“死”。
当时源之助不肯放下的那块白色隔断布。
分开时让它带走了,那东西好象派上了大用场。
在黑夜中,披着白布的状态下突然将其抛开,露出下面的暗色衣服,看起来就象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好象是魔术师常用的手法,后来瑞纪狠狠地夸奖了源之助,还抚摸了它。
顺便说一句,我被教育了一通要爱惜身体,还被从后面抱着用太阳穴钻头功伺候。
真是的,超痛的。
顺便还发现了,瑞纪原来垫了胸垫啊。
嘛,虽然我之前就有点怀疑,但贴得那么近就发现了。
不过,如果是那个厚度的胸垫,实际尺寸大概几乎——不,还是别说了。
会被杀的。
绝对会被杀。
会被惨无人道地杀掉。
总之,炸弹按计划爆炸了。
赤井先生他们似乎比我想象的更要演技派,在涂黑的船上待命的卡迈尔小姐虽然很慌乱,但还是报告了。
说看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爆炎中。——嘛,实际上是在爆炸前一刻,用瑞纪常用的滑翔翼逃脱,似乎降落在附近了。
第二天早上源之助好象也回家了。
被枡山老头痛揍一顿后,我连站起来都困难,正被瑞纪扶着沿外墙想从安全的地方撤离时,碰见了那个叫卡尔瓦多斯的男人正试图从其他同伴中脱身。
就是那个金发男、墨镜男,还有监控里看到的白发男,远处好象还有一个人,但没确认到。
可恶,总觉得预感那是个女人,真想亲眼见一见啊。
白发那位和墨镜男似乎有些尤豫要不要开枪,但金色长发的女人立刻把枪口对准了卡尔瓦多斯。
我这边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敌人有三个。
其中一个在尤豫,其中一个关键时刻似乎很软弱。
我以为只要搞定中间那个内核人物就行,就大声喊了“开枪!!”,结果卡尔瓦多斯那混蛋不知为什么朝我开枪了。
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