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紧紧贴在所长先生的脖子上。每呼吸一次似乎都会微微划伤,能看到脖子处微微渗出血。如果那刀尖再深入几毫米……如果深入了的话……!
(——所长先生!)
“差、差不多行了泽木公平!放开浅见君!不然我开枪了!”
“有意思啊!有本事你就开枪试试看啊!!”
和所长先生经常一起玩的刑警之一——白鸟先生扳起击锤,把枪口对准泽木。
但是,他的手不知是因为恐惧、紧张还是不习惯,在颤斗。……不行,那样会打中所长先生的。泽木那家伙大概也明白这点,完全不怕枪。
(至少——至少要是有平时的扑克枪的话……!)
如果是作为怪盗基德用惯的那把枪,也许能漂亮地打中并让刀掉落,但‘濑户瑞纪’没有随身带着。特别是,这次因为和小鬼一起行动,为防万一放在了据点里。
(怎么办——怎样才能救所长先生!?)
一瞬间甚至想过夺过白鸟先生的手枪自己用,但我没有开过真枪的经验。用不熟悉的东西进行精密射击是不可能的。至少,要是有谁熟悉用手枪的人的话——
——而且,就算有枪,我和毛利君不同,这方面完全不行啊……
忽然掠过脑海的,是在那家医院和目暮警部谈话时的对话。
——在警视厅也是数一数二的水平呢。
(毛利先生!)
将脑中的内容从濑户瑞纪切换成‘基德’。舞台在这里,观众是用刀挟持着所长先生的混蛋。还有我附近的人。现在被关注的是我和小鬼这两个侦探角色以及犯人那家伙。该怎么转移视线……
“够了……够了住手吧,泽木先生。”
这时,从我们身后传来了声音。
“前阵子和英理去吃饭的时候,如果你听了我的话应该知道。你拿刀抵着的那家伙,是我女儿——兰像哥哥一样仰慕的家伙。”
一直抱着耗尽力气的兰酱的毛利先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刚才还动摇着的毛利先生,现在眼中带着觉悟。
“那家伙,脑子应该很聪明却是个笨蛋……。见到女人就眉开眼笑,为此被兰和七槻酱说教而垂头丧气……”
一步,又一步,毛利先生——沉睡的小五郎迈步向前。
现在的话,注意力从我这里移开了。趁这个机会——!
“然后我又叫他去喝酒,他还是不吸取教训跟着来……又和我一起被兰骂。净是重复这种事……是个大笨蛋。”
小鬼大概也认为这是机会吧,在泽木看不到的地方摆弄着手表。
“兰呢,不知怎的好象也很享受那种交互,浅见来我家的时候她总是很开心……”
我和泽木拉开距离,相反地,小鬼则一点点缩短距离。
是因为那个手表的机关必须靠近才能用,还是有别的打算……。总之我似乎总算没被注意到地到达了目标地点。——在放下了枪、但仍窥伺着机会的白鸟刑警附近。
由我代替浅见先生当人质,趁靠近的机会用麻醉枪让他睡着。这是我想出来的作战。
虽然可能会让大叔和目暮警部他们知道手表型麻醉枪的存在,但那都是次要的。
无论如何都必须救浅见先生——!
起初也想让瑞纪小姐把刀打落,但那很难。而且,就算瑞纪小姐设法打落了刀,在制服对方期间也很可能伤害到浅见先生。平时的话浅见先生自己就能打倒对方吧,但他现在体力耗尽,而且被击中的伤口又被抠挖过,现在连他有没有意识都值得怀疑。要是伤口再被挖深,出血情况也会恶化。绷带上已经扩散开鲜红的椭圆,绷带吸收不了的血液正一滴滴落到地上。
(可恶!没时间了……!)
泽木先生还保有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