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自暴自弃的话,刀早就刺进浅见先生的脖子了。
那个人还在考虑逃跑的事。那样的话,他应该会判断我比浅见先生更适合当人质。这么想着,我正想用小孩的演技对泽木先生开口时——
“够了……够了住手吧,泽木先生。”
大叔行动了。
完全没注意后面,但不知何时他把兰放在了安全的地方,正慢慢朝这边走来。泽木先生也被大叔吸引了注意力。
大叔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和浅见先生的回忆,象是在对泽木先生说,又象是在对自己确认至今为止的事情。
“——如果浅见是兰的哥哥……呐,那对我来说不就等于儿子了吗。”
“呐,泽木先生。——为什么啊!!!?”
“为什么非要让我看到我的朋友!想要杀我儿子的景象不可啊!”
——大叔……
大叔和浅见先生关系好我是知道的。
浅见先生开了事务所后,多次去过大叔的事务所。
浅见先生自己说是‘怀着和同行创建人脉的私心去拜访的’,但大叔每周都很期待和浅见先生去喝酒。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关系很僵……但果然大叔和浅见先生是——
“关我什么事!这家伙当什么侦探防碍我,是他的错……”
泽木先生听不进大叔的话。他脑子里大概只有——
“来啊,不想这家伙脑袋搬家的话,就用那把枪杀了小山内奈奈!”
果然是这样。这次,成为最主要原因的奈奈小姐没能杀掉,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应该是他怀着相当杀意的辻先生也没能杀掉。
这个人杀意的契机大概是味觉障碍吧。
瑞纪小姐分发的矿泉水,只有那个人的那份被加了盐,而他没有注意到,这点可以肯定。
味觉障碍有各种原因,但恐怕这个人的情况是事故的后遗症,以及压力。
奈奈小姐说过的她开车肇事逃逸的对象,恐怕就是泽木先生。然后虽然不清楚详情,但造成压力的原因大概就是辻先生他们吧。—— probably,还有持续防碍杀人的浅见侦探事务所……其代表浅见先生……
“——白鸟!把枪给我!”
“……!您在说什么……我不能交给您!”
是着急了吗,大叔这样喊道,但白鸟刑警皱起眉头拒绝。是因为知道大叔过去的事,所以有不信任感吧。
但是,这样下去状况只会越来越糟。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好啦好啦,总之那么用力的话,会走火的哦?”
“——诶,濑户小姐!?”
不知何时,瑞纪小姐站到了白鸟刑警旁边。
瑞纪小姐用的不是刚才紧张的声音,而是浮现在那家餐厅表演魔术时的笑容。
瑞纪小姐从胸前的口袋取出白色手帕,盖在了白鸟先生的手上。
白鸟刑警对不知不觉来到身旁的瑞纪小姐感到惊讶,动作僵住了。然后瑞纪小姐把手放在手帕上,开始计数‘三……二……’。
“濑户小姐,你做什么——!?”
“一……零!”
不顾白鸟先生的惊呼,瑞纪小姐拿开了手帕。于是,原本在那里的手枪消失了。
“……什!?”
本该握着的手枪不见了,白鸟刑警愕然。然后瑞纪小姐转向大叔,拍了拍自己侧腹附近的位置。
注意到这点的大叔,摸索着自己侧腹附近——内侧口袋。然后从那里取出的,是刚才还在白鸟刑警手上的手枪。
“……毛利侦探,剩下的——”
“啊,你家的所长就交给我了。”
白鸟刑警慌忙想阻止大叔,但瑞纪小姐把手放在他肩上制止了。
然后大叔轻轻回应了瑞纪小姐的话——举起了枪。
“浅见——!!”
大叔喊着叫他。不知道他能不